也許真是酒精上頭，但更多的應該還是她實在是已經壓抑了太久。
若是再繼續憋下去，恐怕就真的要憋出內傷了。
於是喬楚言鼓起勇氣, 在此時此刻，直接問出了聲，“喜歡嗎？”
“嗯？”祁慕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但是心跳已經先抑制不住地開始快速跳動了起來。
她這是什麼意思？
是問喜歡面前的牛蛙，喜歡酒，還是喜歡什麼其它的東西？
祁慕夏抬頭看過去，也發現喬楚言在盯著她看。
兩個人就這麼看著對方, 對峙了一段時間。
喬楚言輕輕地吸了吸氣, 停了半晌後問, “喜歡我嗎？”
氣氛突然在此時變得安靜下來, 甚至都能夠清晰地聽到兩個人之間的呼吸聲。
祁慕夏的眼睫毛控制不住地輕顫了兩下，卻沒有避開對方的目光。
“喜歡。”她點了點頭，說話的聲音也很輕，可落入喬楚言耳膜的時候，卻又是格外的清楚。
喬楚言說話的呼吸控制不住地變得更重了一些：“夏夏，我說的是‘愛人’的那種喜歡。”
祁慕夏的心跳很快，“我知道。”
她清楚地知道喬楚言問的是什麼。
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歡她，是情侶的那種喜歡，是想親她的那種喜歡。
是想要跟她一輩子永遠在一起的那種喜歡。
“所以，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喬楚言再接再厲。
祁慕夏腦袋空白了一瞬，之前很多個場合，她都已經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
萬萬沒想到，會是在現在吃飯的時候，喬楚言主動跟她說了這些。
祁慕夏的腦子已經瞬間變得一片空白，但還是幾乎要秒答，“我……”
喬楚言卻已經先一步繞了過來，伸手擋在她的嘴邊，“我知道現在太突然了，你可以冷靜一會兒，認真思考過之後，再回復我。”
祁慕夏飛快眨了眨眼，伸手反握住了喬楚言的手腕，把她的手輕輕地拿遠了一些，語氣很認真地說，“我現在的腦子很清醒，我很早之前就已經想通了，我對你是戀人的那種喜歡，也想過跟你在一起。”
“……”這會兒輪到喬楚言大腦空白了，張了張唇，竟說不出話來。
“如果說你剛才說的話算數，那我願意跟你在一起。”祁慕夏微微俯身，跟她拉近了一些距離，眼睛亮亮地睜著反問她，“你剛才應該不是在逗我玩吧？”
喬楚言面對她的靠近，也沒有半點兒要往後退的想法，反而還迎上去了一些，微微仰頭，用唇碰了碰她的臉。
兩人現在的姿勢，親密得甚至快要擁抱在一起。
喬楚言小心翼翼地又問，“那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我已經是你女朋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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