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小丑一般的表演
沈晴的話語中刻意加重了“女性”兩個字，尾音勾著濃濃的譏諷，話裡話外的曖昧挑撥，像根細針，扎得周遭的空氣都透著異樣。
蘇望辰眉頭微蹙，心底掠過一絲詫異。
他記憶裡的沈晴，縱然現實卻也始終端著幾分體面，何曾這般歇斯底里，滿口臆測？
可轉念一想他又瞬間釋然。
自己本就從未真正看清過她，不然，又怎會走到分手這一步？
就像分手那晚，沈晴指尖的煙火明明滅滅，像極了她從未展露過的另一面。
“怎麼不說話了？被我說中了，心虛了？”
沈晴見他沉默，嗤笑一聲，目光在他和紀疏影之間來回掃視，刻薄的字句像刀子般往外扔。
“蘇望辰，你怕是早就跟她不明不白了吧？”
“那天晚上我跟你提分手，你是不是心裡偷著樂，還裝出一副深情不捨的樣子？”
“這才幾天啊，就迫不及待卸下偽裝了？”
這話一齣，周遭來往的行人瞬間停下腳步，三三兩兩圍攏過來。
好奇的。探究的。看熱鬧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三人身上，交頭接耳的議論聲此起彼伏，一雙雙眼睛裡寫滿了吃瓜的渴望。
紀疏影依舊站在蘇望辰的身旁，身姿矜貴挺拔，臉上不見絲毫波瀾。
她那雙清冷的眸光淡淡掃過圍觀的人群，最後又落回沈晴身上，周身自帶的強大氣場，讓幾個想湊近的路人下意識止步。
她沒有開口，只是安靜地站著，帶著從容。
現在還不是她開口的時候，她相信蘇望辰能處理好這一切。
蘇望辰的眉頭擰得更緊，周身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
可他看向沈晴的眼神里卻沒有半分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疏離與冷淡，彷彿眼前這個歇斯底里的女人不過是個擦肩而過的陌生人。
正是這份毫無波瀾的冷淡，徹底點燃了沈晴心底的怒火。
憑什麼？
明明是自己先提的分手，是自己嫌他沒出息，可他憑什麼能這般雲淡風輕？
他不應該頹廢消沉。悔恨不已，眼巴巴盼著自己回頭嗎？
沈晴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惱怒幾乎要溢位來，死死盯著蘇望辰，等著他慌亂辯解，等著他低頭服軟。
可蘇望辰卻並沒有去辯解。
他深知自證是最愚蠢的事，沒做過的事，何須多言？
他定定地看著沈晴，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穿透了周遭的嘈雜，落在每個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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