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媽,您也照顧好身體,別太操勞,我們會常回來的。”
蘇望辰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不自覺揚起笑意。
“好了媽,再不走可就趕不上高鐵了。”
蘇守義早就在門口等著了,他負責開車送兩個人去高鐵站。
車子駛出小區,蘇望辰從後視鏡還能看見母親張望的身影。
.........
到高鐵站,蘇守義幫著把後備箱開啟,看著那個被塞得都有些變形的行李箱,難得笑了笑。
“你媽啊,恨不得把半個家給你搬過去。”
他幫著蘇望辰把箱子提下來。
“到了以後記得給家裡打個電話,讓你媽安心。”
蘇望辰點了點頭。
“知道了爸。”
父愛跟母愛不一樣,但同樣都是最溫柔和堅實的愛。
蘇守義也跟著點了點頭,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聽了聽,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擺了擺手。
高鐵緩緩駛離站臺,穿過縣城熟悉的街巷,朝著江海的方向疾馳。
窗外的風景漸漸向後倒退,包廂裡安靜又溫馨,紀疏影側頭看著窗外,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轉頭對上蘇望辰直勾勾的目光,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眉眼彎彎。
“怎麼一直盯著我,我臉上有點東西嗎?”
蘇望辰伸手,輕輕握住她還沒放下的手,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還有一絲打趣。
“我是在想,某人剛才在我家改口改得倒是挺快,之前也沒聽你提過。”
剛才在父母面前,他不好意思開口細問,此刻只剩兩人獨處,才忍不住問出心裡的話。
紀疏影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反而握緊了他的手,笑得格外認真。
“我們早就領證了,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叫爸媽本來就是應該的,更何況爸媽對我還這麼好。”
她從小在紀家長大,坐擁旁人羨慕的財富與地位,卻缺失了最質樸的父愛和母愛。
劉秀蘭的嘮叨與疼愛,蘇守義沉默的關切,都讓她心裡填得滿滿當當,那份缺失已久的溫情,在這裡完完整整地感受到了。
說著,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慢悠悠從隨身的包包裡拿出一個紅彤彤的厚紅包,在蘇望辰面前晃了晃。
紅包鼓鼓囊囊的,邊緣都被撐得緊繃,一看就分量不輕。
“你看,這是媽偷偷塞給我的,說是見面禮。”
紀疏影語氣裡滿是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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