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多久,或許是涼水澆的頭重腳輕實在難受,時休扶著牆站起來,遮蓋身上的痕跡。
樂薰已經醒了,她早上要去公司訓練,一般都會早起。
“你昨晚為什麼沒回來,我等不到你,就只能先睡了。”
“哦。”時休沙啞的嗓子發出了一個單音節,他自嘲似的笑了笑,“昨晚喝得有點晚,怕打擾你睡覺,就隨便找了個鐘點房呆了會。”
樂薰聞言抬頭,“你是不是生病了聲音好像不太對勁。”
“可能是今早回來的時候吹了點涼風。”時休眼神灼灼,他想問樂薰對昨晚的事情知不知情,但是他實在是說不出口。時休低了低頭,上去抱住了樂薰的後背,他相信她,她絕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小薰,早點回來。”
“好,我會的。”樂薰拉著時休的手,“我們很快就能在公司見面了呢,我好期待有一天我們站在同一個舞臺上。”
“我也是。”
當天下午,黃實河的電話打了過來,他讓時休來正式簽訂合同,隨後拿出了影片威脅。
時休本想趁著自己被強迫的時候與黃實河同歸於盡,但黃實河為人謹慎,即便在床上身邊也各站著兩個保鏢。而且他經常被束縛著做可怕的遊戲,玩到後來他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
時休在日記上寫下殺人計劃,首先是要得到黃實河的信任,想辦法和黃實河獨處,再想辦法殺了他。
時休甚至在網上搜尋了各種殺人方式,想好了一套殺人的順序,最容易的是下毒藥,最難的是分屍,不過解恨。但是他連做出第一步都做不到。他對黃實河只有原始的害怕,害怕被毆打,害怕自己的影片被流出,害怕樂薰知道這一切,更害怕不明不白就死了。
他不能讓黃實河那麼自在地活著,他至少要捅一刀,才能解心頭之恨。
他的異常很快讓樂薰察覺到了不對勁。時休有記錄日常的習慣,樂薰趁著時休洗澡翻閱了他的備忘錄——原來近幾個月,時休一直遭受著非人的虐待,而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翻到最後一頁,看見了七個大字。
我要殺了黃實河!
那天晚上,他們像小時候一樣抱著睡覺。樂薰揹著他做了個決定,殺人計劃她會完成,不會髒了時休的手。
第二天一早,樂薰找上了黃實秋。她看著這位曾經向她丟擲橄欖枝的男人,眼中只剩厭惡。
“把影片刪掉!”
黃實秋對眼前的人毫無印象,眼皮都沒抬,“什麼影片。”
“把時休的影片刪掉。”
聽到這個名字,黃實秋終於捨得正眼瞧瞧她,“你就是時休那個女朋友嘖嘖,難怪念念不忘,確實比其他人有料點。”
“那天吃飯,是我把地址給的時休。”樂薰肩膀抖動,“你利用我,為什麼要利用我!你明知道他是我男朋友,他不可能會拒絕我的。”
“是又怎麼樣。”黃實秋不屑地甩了下手,“他沒錢沒地位,要往上爬,只能靠賣屁股!老子願意買他該感恩戴德!看看你們身上這點窮酸氣,衝我立什麼牌坊?”
樂薰站在桌子前,把眼淚憋回去。
“我比他更加聽話,也更加會服侍你。”樂薰毫不猶疑在他面前跪下,“選我吧。”
黃實秋沒想到樂薰會那麼說,被勾起了興趣,“我憑什麼要選你。”
“你想我怎麼做就怎麼做,你不是喜歡玩那種遊戲嗎,我陪你玩,玩什麼都行。”樂薰抬起眼,她眼中沒了眼淚,只剩下討好,“黃老闆,你身邊還沒有稱心的女人吧,我可以當那個女人。”
”。心決看看我給了先“,髮頭的起拽秋實黃”。天幾玩邊我在你讓就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