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我哥說現在時代變了,已經沒有丫鬟了。”小羽毛糾正他的說法,“要叫保姆。”
“保姆”炎燚尷尬地咳了一聲,“我是保姆”
小羽毛從碗前抬起眼,沒什麼特別的動作,但意思很明確,至少這會他真的是保姆。
炎燚剛想發作,突然冒出幾下沈重的腳步聲,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女孩匆匆跑來。
“小羽毛,你到底去哪裡了”來人脖子上掛著相機,氣喘吁吁,“太不好意思了,這孩子本來是跟著我的,半路上我們鬧了點小矛盾,他就跑了。”
女孩自稱小圓,是文藝工作者,來綏村做文化宣傳的,同樣住在飛雲閣,比炎燚早來三天。
“這孩子是王家的,最近我在這邊拍攝,他好奇就跟在我身邊了。”小圓搖了搖手裡的相機,“我本來在拍攝村民做魚燈呢,沒想到一轉頭這孩子就跑了。得虧是遇上好人了,不然這孩子丟了我就得倒大黴了。”
“還不是小圓姐姐只顧著拍攝,都不想著和我玩。”小孩嘟囔著說道。
小圓還算好脾氣的,耐心地和他解釋,“小羽毛,我來這邊是工作的,不能凡事以你為主啊。況且你哥哥都沒有同意你出來,要是被你哥哥知道了,我們兩個都要倒大黴。”
小孩埋頭吃了兩口,不知嘟囔了句什麼,而後非常認真地看著炎燚,“我叫王牧羽,我哥哥是王家家主王卜。”
“知道了。”
王牧羽擦了下鼻子,圓滾滾的眼睛緊緊盯著炎燚不放,他眼見對方並沒有什麼反應,提高音量,再一次強調,“我哥哥是王家家主王卜!”
炎燚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我哥是王卜!”王牧羽不死心地強調。
“我說我知道了。”
王牧羽沒得到想要的回答,委屈巴巴地往嘴裡塞糰子,眼看著又要掉眼淚了。
每次搬出自家哥哥,他總能得到不少的奉承,但這次卻不一樣,對方連理他的意願都沒有。王牧羽只好往小圓旁邊挪一挪,儘量靠熟悉的人近點。
有人正沿著街道噴灑消毒水,味道瀰漫開來,有些刺鼻。
“這邊發生什麼了嗎?”炎燚問。
小圓說:“這邊最近鬧了一場瘟疫。”
“瘟疫?”炎燚問,“這個年代還會有瘟疫”
小圓沈思一會,說道:“說瘟疫不太準確,應該說最近有很多人染上了瘋病。”
“瘋病”炎燚更加不理解了。
小圓觀察周圍,確定沒人注意後才說道,“這個村子的人都很奇怪,村裡人不出去,也沒有人進來,平常來旅遊的人都很少。村裡安寧了幾百年,但最近卻多了個謠傳。”
“什麼謠傳”炎燚起了好奇。
“有人...”話沒說完,小圓便閉上了嘴,她似乎看見了什麼,低下頭,假裝無所事事地扣著桌面。
不遠處,有人沿著青石板街走來。他身穿白色襯衫,簡單套著件白色毛衣,眉眼清潤,盡顯讀書人的氣質。那男人目標明確,直奔糖水店。
“王牧羽,你又給人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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