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的…”王卜在心中斟酌了一番,最終選擇閉嘴。他曾經在總局被迫當過餘水一年的舍友,當時可被他的性子折磨得很慘。
“他是我的。”餘水勾唇,“我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王卜大吃一驚,有生之年居然還能從餘水口中聽到這種話。
“當初我還以為王家後人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不過是你的話還好…”餘水看向他,“雙魚玉佩到底是什麼情況?”
王卜搖頭,“不知道,我們也是不久前才得到得訊息。祖上確實擁有過雙魚玉佩,也確實對雙魚玉佩念念不忘。可我這幾天翻遍了古書,再也沒找到更多關於雙魚玉佩的資料了。”
“你就不怕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餘水問。
“至少要去看看。”王卜開啟窗戶,“如果是假的,王家說不定會放下執念。”
“不過,你放任他在宅子到處逛真的好嗎?”餘水問。
“這兩年關於王家的傳聞忽然多了起來,人人都說王家有長生不老藥,祖上還活著。想要窺探王家秘密的人來了一波又一波,趕都趕不走。”王卜看向西南方的上天台,“等他們什麼都沒找到,或許謠言就不攻自破了。”
正如小圓所說,上天台中沒工人進出。
劉管家說他們可以隨便找,那炎燚自然是不客氣。
上天台建在池水上,是整個綏村地勢最高的地方。一條水上小路通往池中心的上天台,底下的水黑沈沈的,望不見底。一陣強風拂過水麵,他似乎聽到了某種生物的嘶吼聲。
明明是白天,明明烈陽高照,可炎燚毫無理由地生出幾分寒意。
炎燚牽著王牧羽往前走,風奇蹟般的停了,兩邊的水靜悄悄的,更顯詭異。
上天台的門沒有鎖,隨手一擰就開了。裡面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間空屋子,一塊形狀奇異的地毯鋪在地上。
“什麼也沒有啊…”炎燚往地毯上邁了一步,腳下忽然踩空,還沒來得及喊出聲,整個人就順著坡往下滾。
王牧羽緊隨其後,化為衝擊炮,直擊要害。炎燚被他撞的要噴血,捂著肚子直哼哼。
“小炎哥哥,你沒事吧。”王牧羽還知道要安慰人。
“我沒事,我沒事…”原來劉管家說的小心坑是這個意思。
炎燚哆哆嗦嗦地摸出符紙,照亮了地宮的一角。位於正前方的是一扇石門,門上刻著叫人看不懂的文字,沒等他們觸碰什麼機關,石門轟隆隆開了。
沈重的大門緩緩大開,湧出一股嗆人的煤油味。神奇的是地宮格外明亮,兩側的燭火引出一條向前的路。炎燚忽地想起關於王夫的那些傳聞,關於長明燈和長生不老藥的。
“不進了。”炎燚打退堂鼓,推搡王牧羽出去,“他不可能會來這種地方,這兒怎麼可能會進人。”
王牧羽從下來開始就楞楞的,聽到炎燚那麼說只好回頭。他們按著原坡道往上爬,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前面沒路了。
“小炎哥哥。”王牧羽一臉無奈,“去上面的口子被封了。”
“什麼”炎燚錯開王牧羽,伸手,摸到了冷冰冰的石頭,“那完蛋了。”
他們又按著原路回到了石門前。
“你哥哥找到你的可能性有多大?”炎燚看著那條望不到盡頭的路,問。
“哥哥最近在準備儺戲表演,應該是很忙。”王牧羽抓抓手指,“哥哥應該不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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