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致嘿嘿一笑,坐進主駕駛,沒著急啟動,先盯著炎燚看了一分鐘。
炎燚被他盯得毛毛的,後面的餘水也不懷好意地盯著他,看著都像是有話要說。
聶致看向後座緊巴巴坐著的人,開口道:“我叫聶致,是炎燚的高中同學,你叫餘水是吧,我聽炎燚說過。”
餘水點了點頭,禮貌打了聲招呼。
“要不是我今天要趕早去菜場送菜,都不可能有人來接你!”聶致邊開車邊吐槽,“你看看現在才幾點。”
他打了個哈欠,又說道:“這車是平常我家拉菜的,啥菜都拉。車裡味道不難聞吧,要不要開窗通通風啊”
“餘水,要開窗嗎”炎燚問。
車內的味道不算難聞,餘水就也搖搖頭說算了。
“你這兩年混得不錯啊,直播是不是很好賺錢啊我家隔壁那個種菜的開了直播,賣了不少菜呢。最近我也有點想試試水,你給我點經驗唄。”聶致說。
炎燚有點頭疼,“我賺的錢只夠還債的。”
“那也很不容易了,你家欠的錢又不少。”聶致突然煽情,“這麼多年都沒見面了,我還挺想你的。不過我也能理解你,你真的挺不容易的。”
聶致是他的高中同學,大學畢業後留在了文城,跟著家裡弄了蔬菜園,平常給菜場送送菜,日子倒也過得滋潤。他每年就固定那幾天回來,還不在文城停留直接回村。
算起來,兩人已經三年沒見過面了。
“說起來你變化挺大啊。”炎燚用下巴點了點聶致右手的婚戒,“都結婚了”
“啥結婚啊。”聶致不太好意思了,“訂婚而已!下週訂婚典禮,你到時候還在文城嗎”
炎燚算了下日子。村裡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他真沒法做出承諾。
“人是在文城,但大概沒空。”炎燚笑著說,“不過紅包肯定到位啊。”
“你人不來我怎麼好意思收你錢,千萬別給。”聶致從車內後視鏡往後看,“對了炎燚,我刷到你影片了。你什麼時候變成同性戀了”
“什麼”炎燚虎軀一震,“變成同性戀又怎麼了!請尊重一切性向,絕對不要歧視同性戀。”
“嗯,說得挺對。”餘水附和。
聶致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對了,我前兩天去你們村裡送了趟菜,還看見你師弟和外公了。”
炎燚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連忙追問,“前幾天,前幾天是幾天前。”
“我算一下日子啊。”聶致想了會,“三天,還是四天來著,總之絕對沒有超過一週。你外公滿面紅光一點沒老啊,你師弟也是越長越帥了。他們還問我最近有沒有聯絡你,說想你了啥的,讓我聯絡你讓你回來。你外公年紀大不會玩手機我能理解,你師弟那麼年輕,難不成還斷網嗎”
炎燚不太搞得懂他話裡的意思了。
聶致一拍大腿,“我說你在幹直播呢,網上能搜到不少錄頻,想你了就看直播唄。但你外公和師弟就跟沒手機似的,一直讓我拿手機給他們看。”
“山裡訊號不好,我在穩音搜半天才搜到你,蹦出來第一個影片還是...”聶致唉了一聲,“就那營銷號胡說八道的影片。不過你外公和師弟沒說啥,你回去注意一下啊。說起來你們村裡也真是奇怪,我喊半天都沒人出來,也不知道你們村裡人在幹啥。”
“就到這兒停吧。”炎燚說。
“為啥啊,咱才剛開半小時,連文城都沒出呢。”
”。吧車停,的我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