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似乎有著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說道:“你們這是準備去青陽山吧。”
“師父好眼力,這都能看得出來嗎”
“你們剛剛隧道出來的。”和尚指了指後方的隧道口,“說起來也是神奇,這個隧道從不容納普通人進入,只接受與青陽山有緣之人。而這條路唯一能通往的地方就是青陽山的水月廟。”
炎燚朝餘水擠了擠眼睛,餘水扯下眼罩,細細地看著水樂的靈魂。
“唐突了,忘記做自我介紹了。”和尚被凌厲的眼神擊中,立馬雙手合十道,“我的法號叫水樂,目前在青陽山的水月廟修行。”
“我昨日在廟中突然不適,經菩薩指點後,我決定下山去買藥。”水樂語氣平淡,“我想這次下山便是為了特意遇見兩位施主,將你們帶上正道。”
“我們正是要去水月廟。”餘水示意水樂上車,“師父,我們帶你一塊上去吧。”
水樂微微躬身,在車後座墊上外衣,說道:“謝謝兩位施主。”
“師父,你在水月廟修行多少年了”
“約莫有三十年了。我小時候差點因病死去,還是我母親帶我去求了水菩薩,急病才能好轉。”水樂說,“菩薩說我是童子命,只有待在廟中才能安然無恙。我幸得菩薩庇佑,心存感激,病一好便留在了廟中修行。”
三十年,這個時間點很特殊。三十年前,順川從青陽山轉移到雀山,自此在雀山佔山為王。
“師父,你生病當年有沒有發生什麼很奇怪的事情”餘水問。
“奇怪的事。”水樂想了想,“有是有,不過我記得不真切了,只能和你們說個大概。”
“當年我住的村子不止一個孩子得了急病,約莫有數十個孩子。有些孩子死了,剩下僥倖活下來的智力都有大問題。”水樂說,“我也很多年沒回過家了,不清楚現在怎麼樣了。”
順川要想從青陽山轉移到雀山沒那麼容易。青陽山上滿是天地靈氣,無人和它爭搶,所以它在山中百年都是平平靜靜。而雀山可是盤踞了各方勢力,道行高的人數不勝數。順川為了確保自己能在雀山上有一戰之力,定會想辦法增加力量。
而吸走小孩魂魄加以修煉,便是最佳的增強之法。
引起那麼大的騷亂,必然會被231局這樣的組織盯上。
或許231局也不是完全清白,金老等一眾局內元老說不定知道什麼內幕。
導航在一處山道口結束了,前方的路被巨樹遮擋著,車子開不進去。水樂收好衣服,先一步開車門出去。
他將佛珠輕輕在巨樹前一揚,樹木便像是活了似的,枝葉迅速往回收,露出一條羊腸小道。
“兩位施主下車吧,接下來這段路得走上去。”水樂說。
“這麼神奇呢”炎燚湊到巨樹邊,輕輕碰了下枝幹,“這算是結界嗎”
“是。”水樂點頭,帶著兩人往山上走,“青陽山曾經是雍朝背靠的神山,來往的遊客自然是數不勝數。水月廟不是人人都能來的地方,若是不加上結界,那不是得亂套了。”
“水月廟是當年雍朝的炎林兩家搭建起來的吧。”炎燚說。
“沒錯。通往廟中的結界也是炎家幫忙設下的。”水樂想起當年來廟中的老人,不免惋惜,“也不知道炎老太爺最近身體怎麼樣了。上次見他,他的狀態很不穩定。”
三人一前一後在山路上行走了半小時,一棟黃色的廟宇映入眼簾。
風穿過簷角懸掛的銅鈴,顯得四下空曠又寂寥。
這間廟宇和他們記憶中的相差無二,他們曾經在這兒相依著度過了百年。
。香幽地滿下落,飛地斜斜幹枝,外廟於立花梅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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