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覺得誇張。
在體制內的這種飯局,尤其是小飯局,最不想要有人來打擾。
幾個朋友一起聊聊天,吃吃飯。
幾人看門口。
只見餐廳老闆過來了。
“王主任,各位領導,不好意思,今天打擾到大家吃飯了。”
“沒關係,這都是小事,怎麼樣,那件事處理好了嗎?”
餐廳老闆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他們怎麼處理?反正現在是解決了。”
“有的時候,看到這種情況也挺無語的,吵吵幹啥呢?”
餐廳老闆依次給大家發了一根菸。
“今天真的不好意思。”
王晨擺擺手,“沒關係,真的不用這麼自責,這和你也沒啥關係。”
“這些時間,這種事情真的越來越多,我也就覺得納悶了。”
“這就是現在一些輿論的消極影響,有些人非要在網上搞這種對立,一說體制內收入,就拿沿海當例子,就拿灰色收入當例子;一說點什麼,就開始製造對立,實際上真的不是這樣的…所以我個人覺得,網信部門確實要動手整治下了。”王愛文這個時候來了一句。
王晨擺擺手,“能怎麼整治?要保障言論自由啊,只要沒有破壞規則,又能怎麼整治?說到底體制內一些東西還是要公開透明。”
“現在動不動就說涉密,不公開,比如前段時間有個民警把人打了,涉嫌犯罪被抓了,群眾要求公開處理過程,有關部門就說涉密不公開,一個普通民警,把人打了,涉哪門子密?接觸得到什麼密?說到底,還是有不法幹部在背書罷了,這種情況不得到解決,會影響整體的進展。”
這時,餐廳老闆也說了句,“是啊,有個別情況,總有人說涉密,具體啥情況,我們也不清楚,但我們覺得,普通人,能有啥涉密的。”
“沒辦法,或許真的涉密!又或許,只有這樣才能掩蓋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大家好像質疑感多了一些,比如這段時間,釋出了各個城市的六百萬富翁、千萬富翁、過億富翁的數量,網上總有人說自己所在的城市絕對不止,實際上這就是一種誤解,總有人說,光某個別墅區就不止,這就是不瞭解,每個人所看到的,都是別人想要你看到的。”
說到這,現場安靜了。
“的確是,章昌市最好的小區,一套房子一兩千萬的,住在裡頭的,不少也沒大家看起來那麼有錢,大家可能有的時候體會不到一些東西,覺得感覺怎麼樣,就怎麼樣,其實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是,每次看到這個,都會無語,總有人說,‘還有當官的統計不到’,實際上,有幾個當官的能貪這麼多錢?一般的不法幹部,做生意得給一個幾萬塊錢的紅包,就得搞一個幾百萬的工程,哪有一些人想的那麼簡單,能搞幾個專案?”
這種對話才是最真實的。
餐廳老闆聽著這些領導說這麼樸實的話,也來興趣了,“是啊,在體制內,吃吃喝喝不缺,這能理解,但要是說貪汙?能有幾個人有這個資格?很多人覺得一考進單位就很受賄?簡直可笑,話都說不上,送禮的人又不是腦子進水了。”
大家一邊聊,一邊笑。
“我剛進體制那會,還是個普通幹部,老家有的人就開始傳,傳我當了大領導,覺得我可以和領導搭上關係了,覺得我是個人物了,啥都給我打電話,我踏馬就是個普通幹部,能幹嘛?在他媽自己辦公室都不敢大聲說話,還敢讓我去打招呼?”宋綱一邊說一邊笑。
聊了幾句,大家吃的也差不多了,索性起身準備離開。
王晨去買了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