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王晨很疑惑。
“他不讓我告訴您，王處，您有空嗎？方不方便過來指導下工作？”
李文笑了笑，嘀咕道，“指導你們怎麼吃夜宵嗎？”
聽到這話，王晨差點沒忍住笑。
“我還在忙，你們吃吧，改天約吧。”
說著，王晨剛想掛電話，對方就把手機遞給了那位熟人，“那我把電話給他，你們聊。”
“王處，你好。”
“啊？”王晨對這聲音完全陌生，沒有一點印象了，“您是？”
“王大處長，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連我的聲音都沒聽出來？”
王晨一頭霧水，“不好意思，我還真的沒聽出來。”
“我是老明，你兄弟。”
“啊？”王晨是真的無語了，“不好意思，我記不起來了。”
王晨好像確實不記得有這麼一號人。
“要不我們視個頻？”王晨故意問。
“算了，我剛才一直都在說你很忙，讓劉主任別打擾你，劉主任非要給你打個電話，那您先忙。”
這下，王晨全明白了。
結束通話電話，王晨隔了好一會，才發訊息、讓劉志國偷拍一張照片，看看到底是誰？
劉志國也明白是啥意思了。
李文在旁邊笑著說，“估計是誰和劉志國一起吃飯、席間聊起時，說認識你。”
“大機率是這麼回事。”
這種情況，尤其在王晨擔任秘書後，越來越多了。
經常大晚上能接到言語中充滿了酒氣、然後說一通莫名其妙的話的電話。
李文馬上也說，“是啊，我也有這種感覺，我也常碰到這種情況，經常感覺到莫名其妙。”
聊了一會，兩人也回去了。
沒一會，劉志國偷拍了一張照片發過來，照片中的那人，王晨確實不認識。
他再三確認，確實不認識。
“這…我真不認識的。”王晨嘀咕了一句。
但他沒有回覆劉志國，因為不回覆，已經就回答了劉志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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