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這邊的環境雖然一般,但味道確實好吃,歡迎您品鑑。”區委書記一臉笑意地介紹道。
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燒烤和各種小吃。
桌面,用鐵壺裝著酒。
“你們這是不敢拿好酒,就用這種辦法嗎?”王晨笑著問。
彭秘書長解釋道,“這些酒都是我們個人從家裡帶的,沒有用公款,請兩位領導放心,但為了不引起不好的反響,用鐵壺裝著,不給大家添麻煩,大家是來吃夜宵的,是來開心的,沒必要搞得這麼不開心。”
這話倒也沒錯。
因為是在大廳,所以大家聊天都很注意,儘量壓低了聲音。
“兩位領導這麼辛苦,還特意跑來我們前州指導工作,十分感謝,十分佩服,我代表前州對兩位領導表示感謝。”彭秘書長開篇端起一杯酒,因為不想因為其他人注意,大家沒有站起來,說話也壓低了聲音。
“好,來,一起喝兩杯。”
喝了幾杯酒,大家就聊起了生活的一些趣事,其實和領導吃飯,往往能聽到非常多的段子和故事,有些足以震碎三觀。
“尹書記退居二線,那王主任得高升吧?”區委書記問完後,立刻覺得自己說錯了,有點尷尬。
彭秘書長趕緊化解,他說了一句,“王主任那可是副省級的後備人選,這還用說,今天在這吃夜宵,我們不聊敏感話題,就說說人生感悟和生活趣事。”
話音剛落,旁邊有幾個食客在聊天。
聊天內容,讓人震驚。
這還真是王晨親耳聽到的一個場景,絕對沒有記錯,也絕對並不是胡思亂想。
說實話,要不是親耳聽到,他真的沒想到,在一些人心中,體制內竟然是這個樣子。
一個群眾,身上都是勞動的印記,他端起一杯啤酒,嘴裡還叼著一根菸,他用另一隻手把煙拿在手上,“我小孩考上了三支一扶,之前一直在鄉政府借用工作,那每次下鄉,想吃什麼?那些村幹部還不是屁顛屁顛要送過去!”
“你孩子現在還在鄉政府嗎?”
“沒有,現在去學校了,鄉政府工資低,那點工資夠幹什麼?沒有一點意思!現在我小孩安州市區一套房,工作地新州一套房,那還有什麼可說的?”
聽到這話,旁邊一個同桌的群眾就問,“那你小孩現在可以啊。”
“那是相當可以,每個月這收入,我同你說,那一般人還比得了?再說了,我小孩有編制,誰還能怎麼樣,我都和小孩說了,上完課就去忙自己的事,別管學校那點事,誰又能怎麼樣?照顧好自己,那小孩子的成績,又不是自己小孩,怕什麼?有本事都去考。”
一直沒說話的一位群眾說了,“那你小孩工資很高吧?”
“那肯定還可以,以前過年過節發購物卡,幾千幾千發,都吃不完,想要什麼就直接去拿,多舒服?這工作才叫工作,現在雖然不行了,只拿死工資,但就這,也不是誰都能夠享受的,為什麼這麼多人想要進體制?我告訴你,前州市委那些普通幹部,一年估計也三四十萬,那人上人。”
“哪有三四十萬?扯淡吧?”有人提出質疑。
“我和你說,絕對有,那吃外快,都不止。”
這話,直接把王晨幾人逗笑了。
彭秘書長的司機本不想說話,但也沒忍住,“要按這樣算的話,前州一年發工資都要幾百億,財政收入都不夠來填,這些謠言就是這麼來的。”
彭秘書長放下筷子,“其實雖然社會上關於官場熱度很高,但真正瞭解官場的言論,真的很少!不少人對體制內的看法是——每天一張報紙一杯茶,在社會上橫著走,辦任何事都能找到人,工資高得離譜…”
”。擇選的好更多更有,多更擇選,生調選的校名是其尤!高變在實確,率職離的年幾這制,知不殊,制給加部全,想幻的好作工對切一把,是就正反,對得說長書秘,對“,句了說記書委區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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