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昊奪門而出。
其他幾個副主任面面相覷,有點尷尬。
他們現在知道咋回事了。
原來被章昊當猴耍了。
不過最近幾天他們也的確很害怕,聽到了很多傳言。
而他們在這個位置,多多少少肯定有點…
所以才這麼容易被章昊忽悠。
現在冷靜了,所以這幾人有點慌了。
王晨坐在那,盯著前方,王晨有一肚子心事。
瞿民生現在害怕了。
他看了一眼,其他幾個副主任——周愛兵和熊生力都沒有走的意思,他也不好走。
瞿民生很怕王晨會覺得他們是真心實意跑來對抗的。
所以趕緊解釋。
他坐到王晨身邊。
“王主任,我想解釋解釋,請您務必要聽我說幾句,並且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今天這事,我:不知情,我真的是被章昊那小子騙來的!他在電話裡跟我說,省紀委馬上要來委裡全面核查,所有班子成員都要被談話,還說您手上有什麼‘名單’,我們幾個都榜上有名,前幾天您找了他談話,下一個肯定就是我們了,要我們一定要團結起來抗衡,法不責眾,只有這樣才能讓委裡、讓組織多考慮幾圈…”
果然,這和王晨想的那些是一模一樣。
章昊這人有什麼小心思,王晨一清二楚。
瞿民生還在繼續,語氣已經變得更加惶恐了。
“我一聽就慌了,一著急就容易辦錯事,這才稀裡糊塗跟著他過來了。如果我要知道他是來鬧事的,打死我也不會來。看著您這段時間的工作節奏,您是什麼作風我清楚,我怎麼可能跟他一起搞這種名堂?我內心很敬佩您。”
王晨無語地點點頭。
王晨看著其他人,其他人一臉驚恐。
他嚥了口唾沫,看著王晨一臉冷靜,他語氣愈發誠懇,“王主任,我在省發改委幹了這麼多年,分管交通運輸投資,經手的錢不少,但我敢拍著胸脯說——我沒拿過一分不該拿的錢。逢年過節的菸酒茶葉,我也基本不收,就連正常的往來,我都十分注意,我從來沒有因為這些東西影響過工作決策。”
“”我是農村出來的,知道我到今天這一步有多麼不容易,所以我一直不敢伸手,更不敢貪。章昊今天搞這一齣,完全是他個人狗急跳牆,跟我們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我向您保證。”
王晨笑笑,“怎麼這麼說呢?不用解釋,我懂這些,今天的這一幕,我知道和你們很多人都沒有關係,不用這麼著急,我這人知道咋回事,我不傻。”
其他幾個副主任連連點頭。
聽到王晨表態了,一個個也鬆了口氣,他們生怕王晨不相信。
瞿民生轉頭看了看周愛兵和熊生力,又轉回來看著王晨。
熊生力立刻接過這句話,“王主任,我敢說,省發改委或許個別人有問題,但班子成員絕大多數是乾淨的、是清廉的。我們都是組織培養多年的幹部,這點政治覺悟還是有的。您來委裡這段時間,我們看在眼裡,您是幹實事的人,我們打心底敬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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