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體制內這種情況,讓人很擔心,各地的財政狀況是很顯然的,但社會上還在鼓吹,大家都忘了九十年代、零零年代體制內的下海潮,哪怕有些人記得,現在也在否認…這麼盲目吹捧下去,等哪一天如果真的出了問題,那就是大問題了。”
李浩這會見現場聊得火熱,就來了一句,“反正我就記得一個道理,社會的資源是一定的,所有人都湧上去的,未必是好的,不自我麻痺神話任何一個職業,總之,有些時候,大部分情況下,少數分子的選擇往往才是對的。當所有人都往一個行業湧的時候,往往就要注意了,這是經驗,可是,好像沒有多少人能從這些歷史經驗中吸取教訓…”
李正這時拿了一瓶茅臺過來,“其實,我以前當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時,經常能看到或聽到個別沒有體驗過權力的人,對家裡的孩子、或自己考入體制內,過於傲,這種特別容易被利用,省委組織部做過統計,這種幹部出事的機率特別大。”
“所以,保持平常心,剋制自己,讓自己踏實一些,這才是正確的。作為領導幹部家屬,更應該保持平常心,其實全省兩百多萬體制內人員,說得上話的,都能統計得出來,絕大部分還是普通人、普通職業罷了。”
李正說完這句話,來了句,“喝酒了。”
一個控制人事的話題,延伸到了這麼多東西。
所以和領導聊天,控制不住的話,聊著聊著就會跑題。
這時,李書記舉起一杯酒。
“今天很高興,小王入住高幹小區,小王也正式成為全省最年輕的副省級幹部。我最高興的是,小王是我培養的,所以現在省裡不少省領導還很尊重我,有些原因就是因為知道我和小王的關係,所以我很高興。”
王晨馬上說了一句,“書記,您又在誇我,您是正省級領導幹部,全省在職的正省級領導幹部就那幾個,怎麼可能還有人敢對您怎麼樣,話又說回來,省裡的很多事情,那您都可以直接提建議的,劉宏書記和葉省長都十分尊重您。”
李書記笑了笑,“他們尊重我,但我不能借著這件事來幹嘛,做領導,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不能把別人的尊重當成理所當然隨意使用。”
李書記說完端起一杯酒,“來,我們一起再喝一杯。”
喝酒的時候,宋綱正在處理章昌科技大學這件事,他特意跑了一趟章昌科技大學,去了解詳細情況。
鈴鈴鈴。
他接到了王晨的電話。
“忙完了嗎?”
“省長,瞭解清楚了,我明天上午向您彙報。”
“好,你轉告羅兵,明天上午帶著情況說明到我辦公室來,好好解釋解釋。”
“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宋綱立刻往家裡趕。
其實宋綱的愛人也問,為什麼宋綱這麼拼,都快退休了,但只有宋綱知道,他這是沒辦法,完全是因為他內心很感謝王晨,得配合好。
鈴鈴鈴。
羅兵的電話來了。
“宋主任,明天上午我讓副校長來可以嗎…”
“啊?”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