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手招來一朵雲，抱著徐雲坐在上面，溫柔地和她說話。
“你讓我身為哨兵的一生無比圓滿。”
他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和你一起度過的時光，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徐雲怔怔地看著他，“你要走了嗎？”
米哈伊爾溫柔的棕褐色眼瞳倒映著她的面容，“你希望我離開嗎？”
徐雲輕輕搖頭。
米哈伊爾微笑著說：“那我就不會離開。”
徐雲的語氣有些低落：“可是我找不到你。”
米哈伊爾再次親吻她，“彆著急，我一首都在的。”
話音落下，頓時狂風西起，雲霧瀰漫。
徐雲感覺周身一鬆，米哈伊爾消失了。
只有最後一句話的尾音在飄蕩：“我等著你來帶我回家……”
徐雲驟然驚醒。
-
徐雲猛然睜開眼睛。
房間昏暗，窗外依舊是瀟瀟雨聲。
她喘了一聲，抬手摸上額頭，一手的冷汗。
“嘶~云云，做噩夢了嗎？”
耳邊傳來姬淡虛弱的聲音。
徐雲轉頭一看。
姬淡變成小蛇的模樣，盤在她的枕頭邊上，尾巴纏著她的一縷髮絲。
想起夢中的一切，徐雲輕聲說：“不，是美夢。”
乍然見到姬淡，徐雲心中驚喜，坐起來靠在床頭，將他拿起來捧在手裡。
“傷好了嗎？”
徐雲動作很輕，從姬淡的蛇頭摸到蛇尾。
“好了。”姬淡小聲地回答。
徐雲摸到他突出的脊骨，眼睛有些發澀。
姬淡瘦了好多，都快變成蛇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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