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諾爾一氣大半日,實在不得了。
他把簡融捆著塞在牆角罰站,自己揚長出門,任憑簡融認錯呼喚,黑暗嚮導頭也不回。
但,萊諾爾是穿著簡融帶回來的衣服鞋子出得門,那副昂首挺胸、手腕輕晃的樣子,看得簡融用佘尖頂了好幾次口腔。
永、久、結、合、成功之後,感覺確實非常、非常的不同。
尤其是,他的嚮導還用他的血,在脈搏激動處,刺下了會烙刻一輩子的紋身。
簡融覺得自己被萊諾爾捆一捆、放置一下也好,他的佔有慾、侵略欲來勢洶洶,手心、牙齒持續發癢,簡直像是要生長出新的獠牙一樣的器官。
只要看到萊諾爾的臉和紋身,聞到萊諾爾的味道,簡融就忍不住,想要使勁揉搓、大力啃咬。
人造哨兵反覆回憶、背誦教材上關於“剋制”的內容,他閉上眼睛,陽光將眼簾曬得紅透,映出來的又是萊諾爾比陽光還要明媚豔麗的臉,和手腕上帶著簡融的血味的紋身。
簡融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有點不對勁。
他深深地吸吐,盡最大努力,微微佝僂下去。
……該死的剋制!!
但是,五個小時之後,萊諾爾回了別墅,簡融那該死的剋制就真的死了。
萊諾爾極少、極少、極少,完全不曾穿成這樣乖巧溫順的樣子——他穿簡融帶回來的淺灰色荷葉邊襯衫和白色針織衫,穿著帶幾枚金紐扣的黑色揹帶短褲,萊諾爾坐靠進沙發裡,短褲的揹帶就稍稍從他的肩上滑下來一些。
萊諾爾甚至戴了副銀框細邊的眼鏡。
尤其是這副眼鏡——在萊諾爾的臉上的這副眼鏡,簡融覺得,自己快要被它們勾死了。
明明是再尋常不過的配飾,不知為何顯得黑暗嚮導禁慾而澀情,溫婉又放蕩。簡融直勾勾地盯著萊諾爾,那張臉上原本的明媚與乾淨都消失了,被區區細細的金屬絲扭成的鏡框覆蓋,只留下……勾引。
對,沒錯,勾引。
他的嚮導的淺金色的髮梢,捲曲起來的尾尖剛巧勾在簡融為他留下的、還未消退的吻痕、齒痕上,雪白的肩頸的豔紅印記,像是被掠食動物銜咬著拖回自己的巢穴而留下。
是獵物,是美味,是點心,是——他永久結合的嚮導。
簡融喉結反覆上下滑動,他在精神力觸角的纏繞束縛下,極力地向他的嚮導夠去。
哨兵味覺敏感,一生之中,能吃到嘴裡的味道不多。
萊諾爾,絕對是最為濃郁、醇厚的那一個。
“唰!”
巨大的紫色蝶翅乍然鋪展在簡融眼前,毛茸茸的覆眼與軀體向著簡融的臉壓過來,簡融快要鑽出火星子來的目光立刻被擋住了。
“萊諾爾……”
簡融覺得自己要曬得、熱得、燒得化掉,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汗透又被體溫烘乾、被日光烤乾,簡融沙啞著嗓子,低沈地求饒:“我錯了,萊諾爾,抱歉……萊諾爾,放開我……”
紫蝶巨大的腦袋與簡融的面頰緊貼,捲曲的口器彷彿很好奇似得吸食起人造哨兵下頜處搖搖欲墜的汗水,幾隻跳蛛就這樣被逼迫而出,沒頭蒼蠅一樣在紫蝶的巨大覆眼上竄來竄去。
簡融聽見萊諾爾發出愉悅的、惡劣的、得逞一般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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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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