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才下過雨,院子裡空氣溼冷,透過還未關上的門縫吹進屋裡,激得蹲在身前的男人微微打了個冷顫。
一整片結實的肌背光潔耀眼,舒嘉想,他還真是聽話,她要他只穿圍裙做飯,他就真的連一件貼身衣物都不敢多穿,連腳都是赤著的。
還好她已經提前知會過管家和女傭,除了每天的日常打掃清理,不要擅自進入主宅,除了她以外,不會有任何人看見眼前這道美景。
瞥了眼男人輕顫的小腿肌肉,舒嘉關上門進了屋。
她從X那裡訂購的東西早晨已經送過來了一批,大大小小的紙箱凌亂地堆在儲物間裡,舒嘉找出那套男僕裝,隨手扔給賀嶼白,“換上吧,彆著涼了,生病了我還得照顧你,麻煩。”
她說著,又從腳邊的小紙箱裡薅出一根黑色的腿環,一併扔了過去。
賀嶼白看了眼懷裡的衣服,耳根有些紅,侷促地說:“……謝謝舒小姐。”
舒嘉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問他:“昨天的玩具呢?”
賀嶼白低聲解釋:“早上起來的時候沒電了,我就拿出來洗乾淨,放在臥室裡充電了。”
明明是她自己忘記了,舒嘉卻忍不住又想逗弄他,於是不大高興地皺起眉,故意指責:“我有允許你拿出來嗎?”
話音落,男人果然不安起來,“對不起,我馬上戴好。”
他低著頭匆匆離開,等舒嘉回到客廳沙發上坐下的時候,他已經換好衣服,舒嘉的手機上也傳來了連線成功的提示音。
舒嘉勾勾唇,拿起手機,賀嶼白察覺到她的意圖,便自覺地在她面前跪坐下來,甚至主動仰起臉,讓舒嘉拍照。
男人臉上潮溼的灰泥印已經幹了,比之前還要顯眼,舒嘉用指腹緩緩拭過,粗糙的、沙石一樣的觸感。
“在公司裡一直戴著口罩,沒有擦的。”男人仰著頭,把臉送到舒嘉手邊,清冷眼瞳注視著她,話裡透著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討好意味。
舒嘉拍拍他的臉,惡劣地明知故問:“臉上怎麼弄的?這麼髒啊。”
“……給舒小姐擦鞋的時候,弄髒的。”賀嶼白喉結動了動,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舒嘉這才笑起來,揉了揉他的頭髮,“好乖哦。去拿些溼巾紙過來,給你擦擦臉。”
男人順從地起身,很快把一包溼巾紙捧回舒嘉面前,他依舊維持著跪坐的姿勢,沉默地任由舒嘉拍下他此刻的樣子。
感受到舒嘉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他的胸口,他便把已經很低的蕾絲領口又往下扯了扯,那裡的紅腫是消得差不多了,嚴重處卻還泛著掐擰過後明顯的青紫。
舒嘉對此視若無睹,她現在在意的事情是哪個角度拍下來會比較好看。
幾分鐘過去,舒嘉總算拍出了幾張滿意的照片,她這才放下手機,掰過男人的臉,開始用溼巾紙擦去他臉上的髒汙。
這還是舒嘉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手上力道難免有些沒輕沒重的,很快就把賀嶼白的臉擦得紅彤彤的,像捱了巴掌似的。
男人卻始終順從而沉默地仰著臉,瞳孔深處湧起隱忍的依戀,他感覺現在的自己好像一隻髒兮兮的小狗,在被主人清理、擦拭。
唔。
光是這樣想著,他竟然、竟然就……
賀嶼白臉頰發燙,舒嘉感受到他的異樣,動作頓了頓,視線下移,瞇起眼睛打量著。
“怎麼回事啊。”舒嘉揚了揚眉,“現在就想要兌現獎勵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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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更斷會不會天明於至,下一更加激:說話有者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