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去,別在這套近乎,你那時候沒學兩節課就急著泡妞去了,還學有臉說作曲?”孟霖不爽地說道。
“你……老東西,罵人不揭短!”
孟霖沒搭理他,轉而拉著江圖道:“江圖,你來評評理!”
“這老傢伙要把雪松音樂會辦成四品作曲人晉級五品的考核,還要以此作為,五境作曲人在百強榜單上名次變動的標準!”孟霖有些不忿地說道。
“難道我說的沒有道理?”許樂湛接話道:“五境作曲人作為祖星作曲人的最高成就,晉升方式依舊和前面幾個境界卻沒有本質的區別,你覺得這合理嗎?”
“更何況,五境作曲人,尤其是排名靠前的那些幾乎已經不怎麼創作流行作品了,創作純音樂普通歌迷又不感興趣,很難廣泛流傳,這就導致五境作曲人排行榜單,名次很難變動。”
“還有一些投資巨大的電影、遊戲,包括大型的官方活動,會找五境作曲人配音,但也只找排名靠前的頂尖作曲人,畢竟都投資巨大了,所有配置當然都要拉到最頂,這就導致一些排名靠中間的五境作曲人處於一個比較尷尬的位置,既接不到大單子,也不好一直和四境作曲人在風雲榜上廝殺。”
“這才有歌迷說的,許多作曲人一旦晉級五境,就像失蹤了似的。”
“所以目前的作曲人生態壓根不合理,五境作曲人的數量還是太多了,砍掉一半還差不多!”
“反正晉升五境作曲人之後,是靠純音樂實力排圈內地位的,不如直接給那些四境作曲人加個純音樂的能力考核,收緊一下四境晉級五境的通道!”
“現在雪松音樂會就很適合作為這個考核啊?都持續這麼多屆了,作曲人對它的認可度也高!”
“五境作曲人也能透過這場盛會,展現一下自己的純音樂實力,作曲人榜單便可根據這些變動,否則排在後面的那些五境作曲人很難有出頭之日!”
許樂湛說了一大堆,確實有那麼幾分道理。
孟霖也沒反對他的觀點,而是說道:“你說的這些我當然早就想到了,我也在考慮這些事,但這個考核不可能是雪松音樂會!”
“四境作曲人晉升五境要看你們雪松音樂會,五境作曲人的排名變動也要看你們雪松音樂會,那還要我們青州音樂協會幹嘛?都說青州是音樂聖地,結果我們的作曲人晉升五境還要去你們荊州證明自己,我這老臉還要不要了?”
“青州的歌迷不把我罵死才怪!”
孟霖的擔憂也不無道理,畢竟七大州合併之後,青州音樂協會算是其他所有音樂協會的“上司”了,高他們半級,但現在荊州想把最重要的四、五境作曲人晉升話語權要過去,多少有點倒反天罡的意思。
“你看看,你看看,”許樂湛指著孟霖道:“什麼你的青州我的荊州,我這是站在推動行業規範化的角度提議,最終目的都是推動行業的發展,你還非要在乎這小小的話語權問題,大家不都是為了祖星樂壇更繁榮而努力嗎?”
“江圖你來評評理,你說你們會長是不是老糊塗了!”許樂湛拉著江圖要他評理。
江圖摩挲著下巴,一臉沉思,許樂湛說的這些問題確實是存在的。
雪松音樂會也不失為一個解決辦法。
但孟霖的話顧慮同樣真實,這不僅僅是話語權的問題。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青州音樂協會才成為其他大州音樂協會的上級,假如不僅沒燒起火來,還被人澆了盆水,以後說話肯定也不好使了,不利於管理。
屁股決定腦袋,江圖可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發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