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契合剛剛孟浩然離去的場景。
只是李白題完詩回來卻已經不見高適,只見到桌上的那塊“當否”的帆布,“否”字朝上。
高適留下自己堅決的意見之後,不辭而別,毅然投軍。
一代邊塞詩人的戎馬生涯就此開始。
在薊州邊關,高適執意不做文官,要上前線。
在打賭中用熟練的相撲技巧打敗人高馬大的同僚之後,他如願以償成為一支馬隊的隊正。
這個職位可以理解為前線偵察連的連長。
薊州一年,高適沒有寫一首詩,他兢兢業業履行著軍人保家衛國的職責。
卻在一次行動中,中了契丹敵軍的埋伏,並因為上級指揮的失職,延誤戰機。
眼看同僚全軍慘死在敵軍的包圍之下,拼死撤回守地,高適的馬隊傷亡慘重。
可死裡逃生回到營地卻看到一副“歌舞昇平”的場景,守將們喝著美酒懷摟著美人,還有美貌的舞姬正在獻舞。
高適的報國之心又一次被一瓢冷水澆滅。
戰友們也看出了高適這樣的人留在這裡是屈才了,於是勸道:“高三十五,薊州軍不是你該久留的地方,回鄉吧。”
於是高適再度踏上回鄉的旅程。
回鄉途中的驛站,高適看到了鬚髮皆白卻不得不繼續遠征的老兵,回想一年軍旅的見聞,心有所觸,不禁又拿起憤懣的筆:漢家煙塵在東北,漢將辭家破殘賊……
一首《燕歌行》,字裡行間滿是民族矛盾和人民的苦難。
詩歌就是大唐的新聞媒體,高適既是訓練有素的戰士又是一個優秀的戰地記者。
入夜,高適意外地碰到了李白。
李白看起來似乎在躲什麼人,高適很驚訝李白為何出現在這裡。
但詩仙畢竟是詩仙,只說了一句“我在逃命”後,便又立即將話題轉到了高適的詩作上:“我剛才在那亭子的詩板上無意看見你新留下的詩,一問,你果然在!”
“那首新詩是你寫過最好的一首,恭喜!”
“戰士軍前半死生,美人帳下猶歌舞。少婦城南欲斷腸,徵人薊北空回首。”
“高三十五,這都是會流傳千古的好句啊!”
這兩句詩一齣,丁初頓時感覺人麻了。
“戰士軍前半死生,美人帳下猶歌舞。”
這強烈的對比感,配上先前電影中的畫面,李白已經幫丁初把想法表達了出來:這是可以流傳千古的好句!
丁初相信若是這兩句詩出自千百年前某位詩人之手,今天它一定會在教科書上,今天出現在這電影中或許也能往後流傳千百年!
直到這時許多觀眾和丁初一樣,心中再也沒了絲毫的輕視之心,反而對電影的後半段滿心期待,期待著會不會有更好的詩文出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