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原版的劇情中,並未提及“飲中八仙”,但華夏之人見到名字便已知他們的名號,祖星觀眾顯然不知這些。
剛好《飲中八仙歌》也是杜甫早期的代表作,所以江圖在這裡也做了小小的改編。
隨著賀知章最先出場,影片便借杜甫之口給高適介紹也是給祖星的觀眾們介紹道:“眼花落井水底眠的詩狂賀知章;脫帽露頂王公前,揮毫落紙如雲煙的張旭;舉觴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樹臨風前的崔宗之;道逢麴車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的汝陽王李璡……”
飲中八仙並未全部登場,但這已經足以讓祖星的觀眾們對這個世界,對江圖描繪的大唐無比嚮往!
如此之多才華橫溢的詩人聚在一起飲酒吟詩作樂,這是何等浪漫的一個盛世!
李白懷抱琵琶在眾星捧月之中又有了一首新作:琴奏龍門之綠桐,玉壺美酒清若空……
底下已經醉的不成樣的賀知章,聽見李白的名字忽然一個激靈便睜開了眼,大喊道:“李白他不是凡塵中人,他是天上謫仙!”
整個酒肆中的氛圍極為熱烈。
只不過生性沉穩的高適顯然並不喜歡這種一群人“耍酒瘋”的場景,並且李白如之前揚州的一年之約一樣,酒醉之中又忘記了兩人的約定。
李白一把抱住高適,激動的問道:“高三十五,快告訴我,你怎麼突然就來到了長安。”
高適頓了一下才說道:“我……我收到了李兄的一封急信……”
醉眼朦朧的李白想了半天:“我的……急信?”
還不等他想到自己什麼時候寫過急信,便又聽到身後傳來的喧譁聲,於是再度轉身回到人群中央。
遠遠的看著李白,高適知道自己又該回去了,詩仙可以醉,但自己不能。
杜甫急忙追了上去:“高兄剛來長安,就這麼匆忙離去,何不多留幾日?李白兄酒醒。定然要趕來挽留高兄。”
“大鵬逍遙雲端,他本就不拘人間小節,我不怪他。”
高適騎著馬,對前來送行的杜甫說道。
再接著兩人去祭拜高適的祖父,高適一臉感慨的說道:“我的祖父,二十歲為驍騎郎將,生擒突厥車鼻可汗,三十歲隨李積攻滅高句麗,四十歲大破新羅,四十二歲他就去世了。我今年已經四十三了。”
這一句話道出了高適的不甘心也讓影院的觀眾們感慨萬分。
而李白也沒好到哪去。
一年之後,高適再見李白,他已是須發斑駁身材臃腫,顯眼的大肚腩絲毫看不出和“詩仙”二字有任何的關係。
“貴妃也恨我,我以為我寫詩是在讚美貴妃的美貌。沒想到,貴妃覺得我是在取笑她。”李白苦笑著和高適解釋自己離開長安的緣由。
杜甫也跟著李白過來了,補充道:“所以楊國忠也恨上了李白兄,長安成了個兇險至極的地方。”
觀眾們不知道楊國忠是誰,但也能聽出來這應該也是身居高位之人,讓李白難以繼續在長安待下去。
李白聽了杜甫之言,似是不耐煩的哼了一聲,揮了揮手道:“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影院的觀眾們只感覺,詩仙不愧是詩仙,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依舊能作詩談笑,而且口氣依舊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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