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上了大學,就算不?會非常懈怠,也不?會時刻緊繃,連季清玉在沒有早八時都會睡個?懶覺。但向珊雷打不?動地七點起床去圖書館學習,聽說?因為起床太早吵到舍友,還鬧了些矛盾——所?以季清玉才知道這些。
向珊的發音沒有問題,助教點點頭,去了下?個?人那。
“向珊要?是一直這麼努力,以後?的國家獎學金說?不?定就是她的了。”同桌又湊過來和他說?話:“不?過這個?好像也不?完全看成績,還要?看綜測之類的。”
季清玉琢磨出點不?對:“你也想要?獎學金?”
“咱們學校一等獎學金也才兩千,但國家級有八千呢。”同桌晃了晃腦袋:“我成績肯定不夠,我?就是想,你學習這麼認真,說?不?定能拿到。”
“我?嗎?”季清玉驚訝地轉頭看他,似乎想說?什麼,可看著同桌的表情,又咽了回去,默不?作聲地推推眼鏡,過了幾秒才開口:“我沒想那麼遠,獎學金一年?一發,國家級更是大二之後?才有,現在第一學期還沒過。”
同桌哎呀了一聲:“這種肯定得早做打算,綜測雖然佔比不?如成績,但早點開始搞更好。”
季清玉垂下?眼:“我?之後?瞭解一下?。”
他看起來興致不?高,同桌剩下的話吞了回去。
青年?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從窗戶灑進來,好像陽光只獨獨親吻他一般,整個人都籠罩在光暈之間。他低頭看著書,烏木一般的柔軟髮絲搭在臉頰旁,更顯得皮膚白皙細膩。臉上覆古的圓形鏡框讓他多了幾分書卷氣,捲翹的睫毛隨著眼睛眨動輕顫。
同桌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將頭埋進書本里。
季清玉這麼優秀,自然要?擁有最好的,他相信季清玉能獲得優異的成績,但向珊確實不?容小?覷。
只有一個?名額,其他人就該直接讓出來才對。
他心裡想著,抬眼看著向珊的背影。
林槐來接季清玉吃午飯,他現在就像個?正常人似的,用人類的身體活動,按照人類的作息習慣,一日三餐和睡眠都樣樣不?落,而且喜歡和季清玉一起吃飯。
季清玉出門?時,他自然地接過了手?裡的書包,單挎在肩膀上:“中午想吃什麼?”
“吃食堂吧。”季清玉隨口說?。
他看到同桌從後?門?和朋友們一起出去,目光晃了晃又轉回林槐身上:“你確定你的影響只是善意嗎?”
“對大部?分人是如此。”林槐笑吟吟的,微微低下?頭湊近他耳邊:“偶爾也有例外。”
季清玉想問是什麼例外,林槐卻先一步牽起他的手?:“我?們邊走邊說?,去晚了食堂的位置要?被搶光了。”
正是上午最後?一堂課,路上和食堂裡熙熙攘攘全是剛下?課的學生。林槐的身高在一群人裡也很突出,他穿著長風衣,手?臂一攬,便環住季清玉的肩膀。
剛剛還有些擁擠的人群就像被分開的海水一般向兩邊散去,給他們留出了充足的空間。
季清玉快速瞄了一眼其他人,他們都是下?意識的行?為,似乎沒覺得這樣的避讓有什麼不?對。甚至他還看到有人一邊往外擠著避讓,一邊拿出手?機偷偷拍他們,臉上帶著興奮的笑。
很古怪的畫面,他像是被燙到一般收回視線。
“情感是會發展變動的。”林槐在他身邊氣定神閒地開口:“最初的善意在更加深入瞭解後?,就會變為更濃重的喜愛,不?過我?下?了暗示,他們不?會對你產生愛/欲。”
季清玉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有分寸的傢伙就算了,要?是有人跑來向你告白,或者做些更過分的事……”他微微眯起眼,瞧見季清玉在看自己,又露出笑容:“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傷害人類,所?以我?把這件事從源頭掐滅了。”
明明是自己吃醋,還要?說?成是為了他,季清玉不?以為然地撇了下?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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