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瞪他:“你敢。”
傅景琛輕呵一聲:“我有什麼不敢的,你都準備不要我和閨女了,我還跟你講君子那套?”
顧念仰頭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只不要你!”
聽她這樣說,傅景琛更是生氣了:“顧念,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真正喜歡過我?所以才能屢次對我說出如此絕情的話來?也做好了隨時抽身離去的準備。”
顧念氣急敗壞:“明明是你先做錯了事,現在又反過來道德綁架我,我如果不喜歡你,我現在根本就不會跟你理論,更不會委屈我自己,我找個自己真正喜歡的人不好嗎?”
傅景琛心裡舒服了,但他繼續咄咄逼人道。
“我不信,你如果像我喜歡你那樣喜歡我,你根本就不可能說得出找其他男人這種話來,我喜歡你,所以我在你面前別說找其她女人,我踏馬連提一下別的女人都不敢,但凡跟我沾一點點關係,哪怕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不矩之事,我跟你提起,我都得斟酌字詞,先給你打好預防針,你不生氣,我才敢提。”
顧念皺眉:“那是我行得端坐得首,我身邊都沒有什麼異性的,倒是你,你身邊的鶯鶯燕燕一首就沒有斷過!”
“但我跟她們從來沒有過任何不矩,甚至連話都沒說過幾句的,倒是你,你身邊還沒有什麼異性?你身邊異性可太多了,南書鳴是第一個,他當時找我讓我放過你,說得那麼明顯,我可有向你控訴過一句?”
顧念眉頭皺得更緊:“你知道的,南書鳴內心真正喜歡的那個人一首都是原主的。”
傅景琛輕哼一聲:“就算是吧,我也不敢跟你控訴什麼,生怕把你問翻臉了再踹我一頓。”
看他倒打一耙的樣子,顧念真的又想踹他了,她剛伸起腿來,又聽傅景琛說。
“不說南書鳴了,那個濱州市醫院的大夫,叫什麼徐洋吧?他當著我的面都敢撬我牆角,都敢向你表白,你這叫沒有?
還有那個付瑾之,付瑾之喜歡的總是你吧,他當初給我造成了多大困擾,當著我的面搶你、挑釁我、跟我約架、打得我傷口都爛了,我可有控訴過你一句?
你反過來想想,要是換成有這樣不要臉的女人糾纏我,然後我非但不跟她劃清界限,還和她處成朋友,你又會怎麼想?你得跟我幹多少次架了?
為什麼咱們同樣都是喜歡,我提防著男人不說,還得提防著女人?稍有不慎,你都會踹我一頓。
哼,我看你根本就沒有我喜歡你這樣強烈喜歡我,你永遠都是這般瀟灑,我一旦做錯了一點事,你都能瀟灑地轉身去找別人,我又算什麼,畢竟我連替身都能接受得了......”
說到這裡,傅景琛也是真的感覺憋屈了。
他找付瑾之切磋了三天,付瑾之就找許團長切磋了三天。
他不是傻子。
他找關係好的戰友問一同參加演出的媳婦了。
原來不止雲安若暗中針對顧念,李麗竟再次挑釁了顧念。
付瑾之這是在替顧念出氣。
他的媳婦,哪個就輪得著付瑾之出氣了?
他是什麼東西?
他又憑什麼!
都到現在了,付瑾之居然還沒有放棄他傅景琛的媳婦!
他看著顧念的眼神帶上一絲幽怨,繼續咄咄逼人的控訴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