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傅景琛緊盯著付瑾之的臉:“你那是正常幫嗎?你若真心懷坦蕩,就應該告訴我,但你沒有,你揣著自己的小心思,想讓我媳婦虧欠你,是不是?”
付瑾之看著傅景琛,忽而挑眉笑道:“你到底在怕什麼?你們都己經有孩子了。”
“我怕你媽!”傅景琛首接罵了出來,“你這樣的行為就不是大丈夫所為,你踏馬自己不做人,還有臉反問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
“而且你這樣做不是在幫我媳婦,而是在給我媳婦樹敵,你那操蛋女朋友什麼德性,你不知道?這次就是你女朋友為了你才故意針對我媳婦的,你現在又無緣無故找許團長切磋,她肯定也能猜出來,到時候她再故意針對我媳婦,你這不是害我媳婦嗎?”
傅景琛真的想和付瑾之再切磋一次。
想看看他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漿糊。
付瑾之沉默了很久。
他確實沒想過這一層。
因為他和雲安若是假的,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雲安若,所以,他自然地就想不到避嫌,想不到雲安若可能會因此嫉妒。
見他不說話,傅景琛也沒再揪著這個話題不放,只道一聲:“她若再針對我媳婦,我可不會顧及你的計劃而不出手對付她,你考慮好得失,別到時候又求著我放過,在我這裡,我媳婦才是最重要的。”
見付瑾之臉色不大好看,他眯了眯眸子,便將手裡的東西遞了過去。
“這是我找我媳婦給你要的吐真迷香,對意志力強的人作用不是很大,但多少有點用,你說我媳婦當初怎麼知道你身份的?她就是靠這個問的顧子君,你可以對雲安若試試。”
付瑾之接過來,抿了抿唇,才低聲說了句:“謝謝。”
傅景琛擺手:“不謝,我希望你平安,爺爺希望你平安,他們更希望你平安,所以,你一定要平安。”
他目送付瑾之離去後,鎖好院門進了屋,才發現媳婦竟將她的被褥搬去了尹禾屋裡。
美其名曰為他好,要他減少美色干擾,從而減少一些不必要的痛苦。
傅景琛:“......”
因為結紮,傅景琛第二天沒有去部隊。
部隊有規定,男兵結紮會有七天的假期。
薛紹光有自己的辦法,不知道從哪裡套出了話來,剛想趁中午休息的時候去“慰問”傅景琛一二。
好朋友白振宇找來。
“你踏馬交往物件了?還被人戴了綠帽子?比你又高又帥的男人?”
薛紹光:“!!!”
他懵了一瞬,才扯著嗓子道。
“草踏馬,誰敢造老子的黃謠?要不要這麼離譜?還踏馬是比老子又高又帥的男人,老子不要面子的嗎?站出來,老子保準打不掉他的牙!”
白振宇皺眉:“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你真的交往物件了?說你物件懷孕了,跟你們在一起的日子對不上,你物件懷孕實際不到一個月,卻跟你說一個多月,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還說你物件叫顧念,但那不是你們副師長媳婦的名字嗎?重名了?還是就是傳得你們二人?你趕緊告訴你們副師長去......”
薛紹光:“......嫂子???”絕對有刁民想害他!
。琛景傅找院屬家去宇振白著拉就,聲一了說導領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