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還要皺眉,他鬆開胳膊,掀了褲腰一角給她看:“你看,不腫也不紅了,真的好了。”
順著他的視線一掃,顧念下意識吞嚥一口唾沫,隨即,轉身正對房頂:“付景琛,你真的好悶騷。”
傅景琛也不臊,掰過她的身子,眉眼間全是笑意:“嗯,只對你悶騷~”
話音一頓,手掌忽然覆上她小腹,語氣正經了些:“媳婦,你現在肚子有沒有不舒服?累不累?”
顧念趕緊順勢點頭:“好累,我得睡了。”
說著就要往奶糰子的方向移。
傅景琛:“!!!”他可真會給自己挖坑。
他不甘心一把拉住她,輕聲誘哄:“真的?喝杯那裡面的水緩解一下,行不行?那水那麼神奇,一定行的吧?”
他今晚不疼了,還想抱著媳婦看他昏迷那段時間,媳婦對他的摧殘呢。
顧念如何不懂他的意思,他身體一舒服,她就別想舒服。
但想著再有幾天就該回紅旗大隊了,她心裡到底軟了一角,在他懷裡找個舒服的姿勢躺著,聲音有些悶悶的:“付景琛,我們周西就得走了,介紹信要到期了,你到時候提前幫我們買票。”
傅景琛猛地頓住,滿腔的熱情瞬間被澆滅。
他感覺媳婦才來沒幾天,這就半個月,要走了?
他捨不得媳婦離開,但想著軒軒還在家裡,還有豬圈的霍師長夫婦,他喉嚨一陣堵塞,到底沒說什麼。
他沒再提看監控器的事,伸手把燈拉滅。
黑暗裡,他俯身壓向顧念,嘴唇尋到她的唇,重重吻了上去。
“媳婦,到了預產期我就回去守著你。”
說完,不等顧念回答,就再次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更急更兇,像是要把不捨,全部都化為最原始的方式傾瀉出來。
舌尖探進時帶著燙人的溫存,一下一下地碾過顧念的唇瓣。
顧念被他親得心尖發顫,手指不知不覺攀上他的後頸,指尖沒入他微溼的髮根。
傅景琛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喟嘆,舌尖勾住她的,纏得愈發深了。
他的身體明顯變得滾燙起來。
他的吻沿著她的唇一路向下,唇齒在她鎖骨上停留住,輕輕銜住,首到聽見顧念悶哼一聲“痛”,他才繼續下移。
溫潤的氣息經過,顧念像是被火燎過。
她仰著修長的脖子,大口喘息:“付景琛,停下來,我受不了了......”
傅景琛也受不了了,他艱難停下,仰躺在床上,望著顧念的目光滿是猩紅:“媳婦,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