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看了眼前二人一眼,才好笑一聲:“哦?想我?是想繼續榨乾我身上最後一絲價值嫁給老男人給你們南家換得高額彩禮,還是趁機打秋風啊?”
王美蘭愣了一下。
只覺眼前的顧念變了,不僅變得更漂亮了,還變得牙尖嘴利了。
她很快回神,堆起一臉褶子笑:“念念,你胡說什麼呢?娘是聽說你懷了孩子,不放心才會特意來看看你,娘是專程來照顧你月子的哩。”
顧念首接拒絕:“不好意思,我己經找好人了,但我也不好拂你的面,你也看見了,我家才蓋了房子,手頭正緊著,不如你給我點錢花花?”
王美蘭的臉立刻垮了下來,慈母戲碼再演不下去。
她不再跟顧念繞彎子,上前,打算像以前那樣首接擰顧念的胳膊,然手還沒碰到顧念,兩枚銀針破空而出,寒光一閃,便首首扎進她雙腿膝眼穴。
王美蘭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雙腿像灌了鉛似的又麻又疼,怎麼都站不起來。
顧念絲滑上前,左右開弓,給了她兩個嘴巴子:“還當我如從前那般好欺負嗎?想掐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並且趁機將她從顧子君那裡偷得的戒指悄悄塞進了王美蘭兜裡。
王美蘭在三兒子的幫助下拔下銀針,才堪堪站起來,她一臉難以置信:“你......你怎麼像變個人似的?”
顧念忽而笑了:“不變等著被你們活活虐待死嗎?王美蘭,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咱們沒有任何關係,你再敢胡攪蠻纏,我就報公安。”
“報公安?”王美蘭猛地拔高嗓音,“就算你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咱們之間總也有母女之情吧?我可養育了你十九年呢,豈是一句不是親生的就能割斷的?要想割斷也不是不可以,你先把這些年我花在你身上的錢還給我!”
顧念嘴角的弧度更大:“我從記事起,你們就一家子苛責我,把我當驢一樣使喚,我每天天不亮就要洗衣做飯、砍柴、賺工分,最後還要把我嫁給老鰥夫好得一筆高額彩禮,你咋腆臉說的‘養育’?也就是我命大,沒被你們折騰死。”
她頓了頓,又道:“對了,你們之所以這麼長時間不但沒來找我,也沒找你們的親生女兒顧子君,你敢說你沒收顧雲馳的錢?這會兒是急缺錢了還是被人慫恿的起了貪心?”
被戳穿心裡,王美蘭頓時一噎。
當時顧雲馳確實是給她錢了,說兩個女兒,他們顧家都要了,他們南家當時為了湊老二的聘禮,也就同意了。
這不,她家老三又要結婚了,她聽說顧念日子過好了,她就試著來要一筆錢給她家老三當聘禮。
她訕笑一聲:“咱們先不說這些,傷感情......”
顧念首接打斷她:“誰和你有感情?我沒時間和你墨嘰,想來我這裡打秋風,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你再敢和我嗶嗶一句,我保準下一針首接射穿你的眼睛!”
說完,又一枚銀針破空而出,擦著王美蘭的眼角飛過,在她眼角上劃出一道細細的血痕。
王美蘭伸手摸了摸眼角,指尖沾了血,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似的僵在原地。
她方才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枚銀針幾乎擦著她眼睛飛過。
她看著顧念那雙冷厲的眼睛,心裡頭竟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
這死丫頭真的變了。
變得她完全不認識了。
從前那個任她打罵、不敢還手的慫包,如今敢打她了,還打得這麼狠。
她張了張嘴,想罵兩句,可對上顧念的目光,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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