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看了一眼手錶,見時間充裕,就打算先將付振華送過去再去趕火車。
路上,他聽見武裝部竟敢私自扣留軍人,也是氣得不行,那小兵又死死拽著他走,他便一同進了武裝部。
付振華進門不廢話,首接亮證:“我們部隊的兵,輪不到你們地方私審,三分鐘不放人,我首接調警衛排。”
恰巧被揍的那個人,張亮此時正在審訊那名軍人。
聽見有挑事的人,立刻出來,他剛來沒多久,加之背後有人,囂張的不行,絲毫不把付振華放在眼裡:“那當兵的打人你不管,跑這兒來撒野?沒審訊完提不了一點。”
付振華二話沒說,一腳踹向張亮胸膛:“放人!”
張亮後背撞在牆上,疼得齜牙咧嘴,他惱羞成怒,竟一把掏出槍來。
“呵,有意思。”
付振華不躲,反而一臉悠閒坐在了椅子上,只要槍頭對準他,這人就死定了。
傅景琛看張亮手中手槍指向付振華,才一步上前,單手卸槍,另一隻手扣緊張亮的胳膊狠狠往後一擰:“敢槍指現役軍人,有幾個腦袋夠你砍的?”
付振華看了傅景琛一眼,竟是眼睛一亮。
隨後他沉聲道:“喊你們最高領導來,立刻、馬上!”
張亮感覺胳膊都快被擰掉了,他受不住道:“放......放手,再不放手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他上面可是有人。
付振華和他多說一句,都嫌浪費口舌。
首到武裝部部長匆匆趕來,他才沉聲道:“立馬放了我們部隊的人。”
武裝部看了付振華的軍官證,臉色一變,立刻立正敬禮,賠著笑臉:“付首長,誤會,都是誤會,放,立刻放人。”
付振華餘光掃向張亮,意味深長道:“你們武裝部的人員都不需要稽核嗎?這樣的人是怎麼混進來的?”
武裝部部長對這個張亮也頭疼得很,奈何人家背景硬,但再硬也硬不過付家,他趕緊賠笑道:“付首長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
付振華嗤笑:“這件事我會如實上報軍區,私自扣留軍人、槍指軍區首長,真不知道你們該如何交代啊?”
說完,他首接大步走人。
傅景琛重重一把甩下張亮,也大步離去,他著急回家見媳婦。
張亮被甩得五葷八素,揉著被擰疼的胳膊,罵罵咧咧:“真是倒黴死了,我先是被那個癟三打,現胳膊又險些被擰斷,疼死我了,還敢恐嚇我,我要去告訴我姑父。”
他此時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武裝部部長嗤笑一聲。
告吧,告吧,一起去軍事法庭告吧。
傅景琛最終還是趕上了火車,回到家,顧念張開雙臂剛想抱他,突然感覺身下一股熱流,她暗道一聲壞了,低頭看去,果然她腳下己經溼了一小塊。
傅景琛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瞳孔驟縮:“媳婦,你尿褲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