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頭皮被扯得生疼,揮舞著拳頭道:“一個大隊住著眼熟不是很正常,趕緊放開我,要不然我捶死你!”
李豔紅盯著她的臉看了好大一會兒,才鬆開手:“滾,以後再敢欺負我家念念和楚楚,我和你沒完。”
傅母罵了一句“瘋婆子”就走了。
李豔紅眯了眯眸子,便將圍巾給瑤瑤圍上,她道:“念念,這人就是你說的那個田小草吧?”
見顧念點頭,她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她道:“發生了今天這件事,我走也走不安心,我還是晚幾天再走吧,我去給京市發個電報說一下,讓他們不用擔心。”
她確實給京市發電報去了,不過不是晚幾天,而是說的年後再回。
傅母竟然是當年給安然接生的那個女人。
如果只是那個女人也沒什麼奇怪的。
偏偏傅景琛是她的兒子。
李豔紅還依稀記得年輕時候的傅長坤和田小草二人。
他們兩口子那樣的人又怎麼會生出傅景琛這樣的孩子來?
而且顧念有跟她說過。
傅景琛從前被老傅家苛待一事,他們早己與老傅家斷親,他們之間的關係可謂是水火不容。
她也聽尹峰尹禾二人唸叨了不少。
她當時聽了氣得肺險些炸裂。
哪裡會有親生父母這樣對自己的孩子?
當年她家老頭子誤抱了霍家的孩子,而霍家一首以為他們當年生產的是一死胎。
會不會......
她後背突然冒出一層冷汗。
怎麼會?
當年,傅母不是個孕婦嗎?
她親眼看著她腹部是隆起的。
見陸文下班,她裝作閒聊,問了傅景琛的生日。
結果,竟是驚訝地發現。
傅景琛竟和付瑾之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也就是說,傅母是在給安然接生後生產的孩子。
她努力回想當年的情形。
她被傅母安排去外面撿柴火燒水,說是婦人生孩子要用大量的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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