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點頭:“若這幾天不強行走動的話,不會這麼腫的,不過萬幸的是骨頭沒事,是韌帶拉傷了。”
她從抽屜裡取出七片膏藥:“一天一貼,七天就能好,但前提是,這七天你不能再下地走動,得老老實實躺著養。”
陸老爹和兒子對視一眼,有些不敢相信:“骨頭沒事?那衛生所咋還讓俺們去市裡拍片?”
顧念道:“我摸著沒有問題,骨頭沒有錯位,你們若是不放心,可以去市裡醫院拍片確認,那是萬全的法子。”
陸老爹趕緊擺手:“信,俺們咋不信任顧大夫呢,你就是咱們紅旗大隊的妙手回春!”
他轉頭催兒子:“周全,快給顧大夫拿錢。”
顧大夫不讓他拍片,他哪能不信呢。
交完錢,他又是好好感謝顧念一番,就讓兒子揹走了。
顧念無奈搖了搖頭,就繼續看下一個病人。
她是星期天去的市裡看黨老太和乾爸乾媽。
路上恰巧碰見嚴佔瑞,他騎著一輛嶄新的腳踏車,想來是方便與田萍萍約會。
顧念笑著揶揄一聲:“嚴知青,去市裡看萍萍啊?”
嚴佔瑞還是那麼愛臉紅:“嗯,人家是......女同志,總不好一首讓......人家來。”
到了田萍萍家,田萍萍非要拉著顧念跟他們一起去看電影。
顧念哪能上趕著做電燈泡,而且她還有正事呢。
她推脫去了黑市,繼續淘點值錢的東西。
日子不到難處,誰也不會賣祖傳之物,而且,這個年代,別管買什麼都是賺,所以,不是漫天要價的,顧念完全不還價,她利索收下五條小黃魚、一個瑪瑙玉扳指。
出了黑市,她又首奔郵局給傅景琛打電話。
她將成功“策反”顧雲馳一事告訴傅景琛,她只說“魚兒上鉤了”,傅景琛便懂了,然後二人便心照不宣地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傅景琛開始提醒顧念:“媳婦,你現在懷著身孕,以後儘量不要一個人去市裡了,萬一出點事身邊連個搭把手的人都沒有,也千萬別抱閨女,閨女愛踢人,勁還大,實在不行晚上讓她跟李嬸睡,想吃什麼就讓李嬸給你做,咱家不差錢,走路當心些,別磕著碰著了......”
都是車軲轆話。
顧念第一次懷孕時,這些話他便說了無數遍,如今又來。
說一遍不夠,還翻來覆去地重複,活像個上了年紀的老人。
顧念實在受不了了:“付景琛,你這會兒倒能說了,那我在部隊的時候你還這樣那樣......”
傅景琛:“......媳婦,我不說了,但你答應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凡事別逞強......”
這時,顧念餘光瞥見旁邊男人似乎在不懷好意看她。
她聲音淡下來:“付景琛,你又開始王婆附體了,沒事,我就掛了啊。”
她掛掉電話,轉身淡淡望向那男人,卻是在下一秒,眼睛一亮。
”?的來回時啥是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