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瑾之厭蠢症犯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雲安若緊緊攥住的手,眯了眯眸子,便冷冷推開了她。
“雲同志,你父親身為軍人,卻知法犯法、以權謀私、構陷他人、侵吞軍需物資,早己違背了組織原則,背叛了他肩上的肩章和信仰,別說我救不了,就是能救,我也不會去救一個背叛組織的人,另外,咱們早就分手了,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否則,我會對你採取強制手段。”
說完,他便轉身大步離去。
望著他毫不留情的背影,雲安若呆愣在原地。
強制手段?他說的強制手段,是什麼意思?是像傅景琛那樣,也一腳將她踹翻在地嗎?
怎麼......怎麼會這樣?
付瑾之怎麼也會這樣?
他在她心裡一首都是謙謙君子世無雙的形象,絕非傅景琛那種粗俗鄙人所能比的。
她還記得她當初被傅景琛無情踹倒在地,付瑾之出現,蹲下身要扶她,他當時的聲音是那麼的溫和。
“雲同志,你自己還能起來嗎?要不要我送你去軍區醫院?”
那時候他為了她,不惜得罪傅景琛,導致傅景琛公報私仇,借切磋為由狠狠暴揍了付瑾之一頓。
她拎著藥去探望他,反過來,付瑾之還溫聲安慰她:“我皮糙肉厚的,挨幾拳沒事的,雲同志不必自責。”
他的聲音是那樣的溫和。
他看她的目光,是那樣的灼熱。
雲安若當時心裡別提有多竊喜,她喜歡的男人也喜歡他。
後來,他們順理成章在一起了,他們一起去食堂吃飯、休息日一起看電影、一起去逛商場、買了情侶手錶、他們還牽手、接吻......
他的唇是那樣的軟、氣息是那樣的清冽,她痴迷得不要不要的。
後來,他們更是一起調去了京市軍區,有了更遠大的前程,明明一切都是那麼美好,他們相處的是那麼融洽,她甚至都在暗暗為他們的婚禮籌備了......
可在他臨出任務前,他卻突如其來跟她說了一句,他們二人性格不合適,分手吧。
分手?她當時以為他是開玩笑的。
不合適?怎麼不合適?他們明明是天底下最合適的一對,所以,她完全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她甚至滿心歡喜地等著他出任務回來娶她。
但比這先到來的是葉軍長家那該死的小雜種跟她侄子在託班掐架時,竟破口大罵:“你牛什麼?你們全家上樑不正下樑歪,你爺爺思想有問題,在外頭養私生女,還軍長呢,呸,玷汙我心中軍人的形象!”
本來是孩子間打急眼說的幾句渾話,誰知,這句話就像推倒了第一張多米諾骨牌,緊接著,所有的事一件接一件地塌了下來。
有人實名檢舉,材料詳實,一樁樁一件件羅列得清清楚楚。
她爸爸被開除軍籍,她媽媽被下/放/勞/改。
一切都來得那麼猝不及防,她到現在都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她被開除軍籍,沒了倚仗,她怕急了,她以為付瑾之會是她的救贖,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他竟會對她說出如此殘忍的話來?
。語自喃呢,上地在坐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