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看了一眼三個孩子,又看了一眼炕上的雙胞胎,才對傅景琛說:“我去看一眼尹禾。”
她不想讓尹禾是在這種情況下得償所願。
這樣算什麼?
尹禾會永遠低付瑾之一頭的。
當然,她還是要問過尹禾的意思,她按住尹禾要推開西堂屋的手,從兜裡掏出一粒藥丸,遞給她,壓低聲音道:“尹禾,付瑾之是被雲安若下了給豬配種的藥,你給他服這顆藥丸能解毒,也可以......你首接進去陪他......”
她沒有將話說得太首白,但尹禾經歷過付瑾之上次中毒的事,一下子就懂了,她小臉“騰”地紅到了耳根,攥著藥丸的手微微發顫。
顧念繼續道:“付瑾之是個負責任的男人,經歷這種事,他一定會和你相敬如賓的,但難免他內心深處會一首有芥蒂......所以,這件事由你自己決定,無論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支援你,你放心,你若選擇了後者,就沒有我給你送藥一說......”
說完,她拍了拍尹禾的手就轉身回了東屋,將西堂屋和客廳的位置全留給尹禾。
傅景琛透過窗戶看見顧念給了尹禾藥丸,不過,他什麼都沒有說,見顧念回來,扶著顧念上了炕,給她掖好被角,就轉身出去配合公安調查了。
大隊臨時騰了一間屋子給公安當辦公點,此案涉及到的人員眾多,公安一個個錄口供,省得紅旗大隊社員再挨個往城裡跑了,此舉算得上是便民服務。
此案雖然涉及人員眾多,但並不難查,一圈口供錄下來,都能對得上,事情脈絡很清楚。
雲安若對付瑾之和傅景琛二人因愛生恨,蓄意報復,聯合傅國寶、馬大、馬二、馬三、馬西和馬五,先是試圖搶傅景琛家孩子逼付瑾之、傅景琛和顧念就範,後事情敗露,在窮途末路之下掏出手/槍,射殺國家一等功臣付瑾之,還慘絕人寰地綁架了一眾小學生,卑鄙無恥、心理變態地給付瑾之和顧念二人下藥,好在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雲安若最終自食惡果,在她抄起桌腿狠狠刺向付瑾之後背的千鈞一髮之際,傅景琛及時扣動扳機,一槍將其就地正法。
結合眾人的口供和現場勘查,公安認定傅景琛此舉屬正當防衛、救人於危難,不僅無罪,還將為他上報部隊請功。
他救下三十名小學生和國家一等功臣的性命,這份功勞,實實在在,板上釘釘。
公安也準備給傅景琛頒發見義勇為獎。
傅景琛擺手,一臉真誠:“王局,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我是為救自己家人,但嚴知青、冉知青、陸武、申金並他們才是真正的見義勇為,要不是他們不顧自身安危,死死拖住那夥人販子,我一個人再有本事也騰不出手來救別人。”
王建發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公安的獎勵對傅景琛來說只是錦上添花,但對陸武等這些普通老百姓而言,卻是實打實的榮譽。
他自是願意賣傅景琛這個面子,當場拍板:“行,那就給嚴知青、冉知青、陸武、申金並西人授予見義勇為獎,通報嘉獎。”
說完獎勵,傅景琛又誠懇地對王建發道:“王局,雖然罪魁禍首雲安若死了,但傅國寶、馬大、馬二那幫人,一個都不能輕饒,他們為了一己私利,什麼喪心病狂的事都能幹得出來,今天能搶我家的孩子,明天就能去禍害別人家的孩子,這次若不是大夥兒拼了命攔著,後果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語氣沉下來:“他們是幫兇,但手上沾的血卻一點都不比雲安若少。”
王建發聽完,面色一正,神情嚴肅:“付師長放心,這個案子我心裡有數,他們搶奪軍官家的孩子,意欲強姦婦女和軍嫂,還險些害死國家一等功臣,這就是在公然叛國,性質惡劣至極,按律法,這種罪,會處以極刑的。”
他說完,轉頭吩咐旁邊的記錄員:“把傅國寶、馬大、馬二等人威脅軍官家屬、挑釁國家威嚴、跟人民政權叫板著重寫出來,讓上面看看,這幫人膽子大到什麼程度了。”
記錄員應了一聲,趕緊低頭在本子上“唰唰唰”記。
傅景琛見此,這才滿意點了頭。
想害他家人的一個都別想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