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外,傅景琛抱著嬰兒回到了病房,見嬰兒熟睡,他便將嬰兒輕輕放在了病床上,離手前,還虛虛地拍了拍。
霍西舟看了幾眼,忍不住笑了:“景琛,你這手法,我都自愧不如。”
傅景琛不惱,反暗暗得意:“那是,我可是養過五個孩子的超級奶爸。”
見此時病房沒有其他病人,霍西舟便主動問道:“景琛,你有沒有想過調到京市軍區來?老爺子在這邊,軒軒楚楚也和瑤瑤雙胞胎難捨難分的。”
霍西舟從前是團長,調過來的時候,京市這邊並沒有團長的空缺,他是調崗並自動降職為團政/治處主任才調回的京市。
他如今成了文職,雖然有遺憾,但他己經虧欠妻子和兒女太多了。
人生總是要有取捨。
文職,一輩子安安穩穩的能夠陪著家人也不錯。
他是把傅景琛當成了自己人,才主動提一嘴的。
這個問題,當年付宏遠也問過他,傅景琛沉默了一瞬。
遼東軍區是他的根,有待他如師如父的首長、有他生死與共的戰友、有他親手帶出來的兵,有他十三年磨出來的情分。
他抬頭笑了一下:“再過過看吧。”
霍西舟聽懂了,不再多問,笑著岔開了話題:“明天帶孩子去動物園,一起去?”
傅景琛挑眉:“怕是去不了,得給我大哥提親去。”
霍西舟點頭:“這可是大事,耽誤不得。”隨後,他又笑著揶揄一聲,“行之那小子,總算也有人要了,如今就差瑾之了。”
霍家這邊,顧紓容也在唸叨付瑾之。
“就差瑾之,咱家就真正團圓了,屹川,瑾之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
顧紓容一臉期待:“等瑾之回來,我要天天都給他做一桌子他愛吃的。”
霍屹川目光柔和了一瞬,才淡淡一聲:“你去和芳雅聊聊吧。”
聽到這個,顧紓容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來。
她是該和芳雅好好聊聊了。
二樓,顧芳雅洗漱完去上廁所,見衛生間門口的地磚上,赫然印著一個小小的鞋印。
她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雙胞胎踩的。
可真是令人討厭的兩個小傢伙。
聽到走廊傳來“咚咚”的聲音,見恰是安安,顧芳雅眼珠子一轉,便從花盆裡撿起一顆小石子,瞄準了他的後背,丟了過去。
“哎喲!”
安安捂著疼痛處猛地回頭,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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