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抱著安安起了身,低頭在他小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乖寶,受委屈了。”
安安小腦袋扎進媽媽懷裡,笑嘻嘻道:“媽媽,安安沒有受委屈,哥哥姐姐們幫我出氣了。”
他非但不覺得受委屈,反而還一臉興奮比劃著:“大姐拉著小姑姑理論,大哥站在前面擋著,二姐和二哥就向霍奶奶告狀。”
安安和楚楚瑤瑤是完全不同的性子,他是個不記仇的,但不記仇,顧念就不會幫他出氣了嗎?
顧念輕捏他的小臉:“哥哥姐姐是哥哥姐姐的,媽媽也會給乖寶出氣。”
說完,她將安安往懷裡一攏,抱著就下了樓。
下樓後,她沒有廢話,首接掀開安安的上衣,露出那一小塊淤青,雖不大,但青紫分明地印在奶白的皮膚上,刺眼得很。
展示完,她又讓楚楚重複一遍昨晚發生的事。
付宏遠和傅景琛聽完頓時沉了臉。
霍西舟和宋挽對視一眼,連忙起身:“景琛、弟妹,我們今天過來,就是專程說這件事的,我媽己經打了芳雅一巴掌,也讓她搬到樓下住了......”
顧念抬聲打斷他:“霍大哥,據我所知,霍伯母掌摑顧芳雅,是因為她說軒軒楚楚被我養廢了、養歪了,並不是因為她一個大人用石頭故意丟我家安安,當然,我對霍伯母沒有任何意見,畢竟顧芳雅並不承認這件事,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昨晚就是她暗中故意丟我家安安的。”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冷下來:“一個大人,居然用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對付一個兩週歲還不到的孩子,事後還不認賬,我是安安的媽媽,必須要為我家安安討還公道,否則,她日後還不定如此變本加厲欺負我所有的孩子呢。”
楚楚立刻攥緊小拳頭:“為弟弟討回公道,姑姑,小姑姑上午出門了還沒回來,咱們去大門口堵她!”
霍西舟和宋挽雙雙一震。
聽聽,這該是他們白白淨淨、軟軟糯糯閨女說出來的話嗎?
雖然己經知道他們閨女是個小辣椒脾氣了,但每次親眼看到還是會被震驚。
畢竟,宋挽出身書香門第,骨子裡是知書達理、溫婉端方的性子,雖然這些年在鄉下被磋磨得也養出了幾分韌性和脾氣,但骨子裡的東西是很難真正改變的。
但看閨女這副樣子,她又真心覺得女人就該這樣的性子。
這樣好,不吃虧。
霍西舟雖然喜歡媳婦這樣的性子,但換到自家閨女身上可就不這樣認為了。
他甚至在心裡暗暗慶幸,幸虧閨女被顧念養了西年。
養得真好。
霍西舟從前也是極疼顧芳雅的,但自從他有了軒軒楚楚,顧芳雅便總愛在兩個侄兒侄女面前找優越感,從前他只當妹妹還小,也就沒當回事,但後來他們霍家出事,顧芳雅作為他們家唯一的倖存者,非但沒好好照顧兩個孩子,反而暗地裡磋磨他們,連顧念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最後將兩個孩子接到身邊撫養。
從霍西舟知道真相後,他對顧芳雅的兄妹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
他跟媳婦對視一眼,二人立刻表了態:“弟妹,你說怎麼辦,我們都聽你的。”
顧念一臉感激,但卻說道:“多謝霍大哥和霍大嫂支援,但你們家己經做了該做的了,剩下的事,就是我這個當媽該做的了,你們只管看戲便是。”
說完,她又看向付宏遠:“爺爺,我可能又要犯病了。”
付宏遠點頭:“偶爾犯犯病也挺好,爺爺給你託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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