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爺爺回來,顧芳雅眼睛一亮,又迅速撲向了爺爺懷裡,聲音哽咽:“爺爺,您可回來了,您一定要給我做主啊,我都己經向顧念道歉了,她卻還一首咄咄逼人,我又沒有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相反,她自己才是個撒謊精呢,她當初說是和您有緣分,得您照拂才照顧咱霍家的,但撿到您手錶,得您照拂的分明是姜唸啊,是不是啊,姜念?”
她自打回來便一首跟顧紓容睡在一起,她當然也知道了這件事。
顧念從一開始的理由就都是錯的,她就是帶著別有用心目的才照顧他們霍家的,看她這次還如何抵賴!
姜念這才知道竟然還有這一環節,霍驍一首待她不錯,她相信他會秉公處理的,她上前一步,十分乖巧道:“是我撿了霍爺爺的手錶,並及時歸還的,當然,這並不妨礙顧大夫也撿到呢。”
隨後,她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望向顧念:“顧大夫,咱們真是有緣,不止名字裡都帶個‘念’字,竟還都跟霍爺爺有這段緣分呢,你是什麼時候撿到霍爺爺手錶的呢?在哪裡撿的?對了,你小時候也住在京市這邊嗎?”
她藉著套近乎拉家常的由頭,一句接一句地朝顧念發難。
傅景琛臉色驟然沉下,他頭一回發現,自己看人的眼光有時候還真不如付瑾之。
眼前這個女人分明是媳婦口中的白蓮花啊。
他大步上前,語氣冷硬,毫無風度道:“我媳婦什麼時候撿的霍爺爺手錶,跟你有什麼關係?再說,那是我媳婦小時候發生的事,她哪裡還能記得那麼清?”
姜念一噎,又快速露出自以為得體的笑容來:“付師長,霍爺爺這般威嚴的人,凡是見過都不會忘記的,我就一首都記得特別清楚呢。”
傅景琛毫不客氣道:“那是你,因為你一開始就是別有用心接近霍爺爺的,所以記得門清。”
姜念又是一噎:“我沒有……我小時候就跟霍爺爺一同住在軍區大院的……”
傅景琛點頭:“所以你記得,我媳婦不記得。”
姜念:“!!!”
緊隨其後進來的付宏遠聽著小孫子這般犀利的言語,不由勾唇一笑。
景琛這點還真是隨了振華。
顧念抬眸看著傅景琛緊繃的下顎線,突然有些想笑,但霍驍接下來的話讓她笑不出來了。
霍驍一把推開顧芳雅,又淡淡掃了姜念一眼,才再次看向顧念,聲音溫和得有些反常:“念念,真的不記得是在哪裡撿到我手錶的嗎?”
顧念愣住。
這件事壓根就是她隨口編的,只要跟霍驍一對質絕對露餡。
霍屹川、顧紓容、霍西舟,霍家所有人,都只是她的一個念想,到底,是她心存幻想了。
她突然雲淡風輕。
對質就對質。
天底下又不是隻有這一戶姓霍的人家。
她剛想開口,傅景琛的聲音又擋了過來:“霍爺爺,我媳婦早就不記得了,只記得那是個姓霍的首長,我媳婦做好事從來不留名的,是她當時養了楚楚一陣子,心疼那孩子,後又被肖然救了一次,就乾脆順勢借這個由頭照顧霍伯伯和霍伯母了,我們雖然不挾恩以報,但不能我們做了好事還反覆被人盤問吧?”
看著如此袒護媳婦的傅景琛,霍驍輕輕笑了一聲:“原來如此。”
隨後,他再次望向顧念,聲音比方才多了幾分擲地有聲:“可就是這麼巧,念念當年撿到的,就是我這個姓霍首長的手錶,念念那時還小,記不大清了,我卻記得,那是我去津市演習時手錶脫扣,恰被年幼的念念撿到,我當時為了感謝你,給你買了糖和餅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