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花王長什麼模樣?”
曹焱兵嘴裡含著狗尾巴草,雙手託著腦袋,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跟著名為【翔】的花匠,來到了半山腰。
這裡山路並不陡峭,一層一層的石階蜿蜒而上,兩旁長滿了叫不出名字的奇花異草,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若有若無的甜香。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裡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按理說,這樣的景緻本該讓人心曠神怡,可曹焱兵卻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那種感覺說不上來。
據翔所說,繼續上山,很快就能抵達花王所在的地方——【花谷】。
“花王的樣貌……我也記不清了。”
翔走在前頭,腳步不緊不慢,聲音裡透著一絲悵然,
“說來慚愧,我雖然是這裡的花匠,但平日根本見不到他。對他的樣貌,也是非常模糊。”
曹焱兵挑了挑眉,沒有接話。
“不過我倒是想起一個傳聞。”
“哦?什麼傳聞?”曹焱兵不解地問道,同時心裡那份警惕又濃了幾分。
他原本覺得翔對他沒有威脅,只是一個引路的花匠罷了。
但一路走來,那種說不出的詭異感越來越強烈。
這花谷,莫非暗藏玄機?還是說,這個叫翔的花匠,本身就有問題?
“據說多年前,花王和其他王產生了矛盾……”翔的聲音壓低了些,像是在說一件不該被提起的舊事,“當時似乎鬧得很大。那件事後,花王便隱居了,再也不問世事。”
“哦?還有這種事?”曹焱兵滿臉好奇,腳步卻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西王之間,表面上互不干擾,風平浪靜。”
翔搖了搖頭,接著道:
“實際上各懷鬼胎。這其中究竟有什麼,不是我一個花匠所能知曉的。”
又走了一段路,翔忽然停下腳步。
“到了,就是這裡。”
曹焱兵抬眼望去,只見眼前是一處幽深的山谷,入口狹窄得只能容兩三人並排透過。
而真正讓他目光一凝的,是谷口兩側屹立著的兩尊石像。
那兩尊石像足有十米來高,身披厚重的甲冑,手持兵器,威風凜凜地守護著谷口。
左邊一尊手持長叉,叉尖寒光凜凜,右邊一尊則手持雙劍,劍身交叉於胸前,姿態沉穩如山。
石像的面容被歲月磨得有些模糊,但那股肅殺之氣卻絲毫未減,讓人不敢久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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