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問這種話!
你這傢伙憑什麼對這件事抱有疑問!
雙眼翻湧著幾乎要令人窒息的駭人殺意,白夜不自覺地咬緊牙關,咯咯作響。
“是你殺了他啊!!!……是你害死了那位大人,憑什麼反過來質疑我!!”
白夜拼盡全力想挪動被怒火支配的身體。
眼裡寒光凜冽,彷彿只要還有一絲力氣,就會撲上去跟帶土同歸於盡。
混蛋,狗孃養的雜種,腦子有病的蠢B……他咬著牙,用咯吱作響的牙關宣洩著怒火。
“你殺了我啊!!像殺了你老師那樣,把我也殺了啊!!你這種就算下地獄都不夠格的混賬東西……!!”
“看來……光靠說是沒用了。”
砰!!!
話音未落,帶土一腳踹在白夜胸口,他整個人翻出去。
白夜咳著粗氣,肺像麻痺一樣喘不上氣。
帶土抬腳踩在他身上將他按住,面具下露出寫輪眼。
腦海裡響起‘上面’的警告,白夜卻勾起嘴角嗤笑起來。
呵呵,白夜像是那裡壞掉了一樣低低笑著,衝著帶土露出嘲諷的神情。
“就算用幻術也是沒用的……”
白夜故意挑釁似的,討人厭地吐出舌頭。舌頭上清晰的咒印,落入帶土的視線。
“這上面刻著舌禍根絕之印,就算我想說,也什麼都說不出來啊。”
“你這傢伙……!”
白夜仰頭望著暴怒的帶土,彎起的眼尾微微發顫。
實際上,志村團藏刻下的舌禍根絕之印,只能阻止他洩露木葉的機密而己。
不過騙騙不知情的帶土,簡首易如反掌。
看著奄奄一息還在嘲諷自己的白夜,帶土抬腳狠狠踹向他的側腰。
悶響過後,白夜疼得蜷縮著在地上滾了一圈。
持續了好一陣的洩憤毆打,最終以一腳踹在頭上收尾。
他的頭失去意識般重重砸在地上,因痛苦而抽搐的身體也停了下來。
帶土靜靜俯視了他一會,轉身離開。
重新被死寂籠罩的空間裡,白夜微微蜷縮起身體。
?……嗎冷是……來原
。了開不睜也在現,睛眼隻那的開睜能還本原,是的怪奇
?嗎了壞打被睛眼是
。道知不他
……啊疼不明明
。事怪是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