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中了別天神開始,到放走志村團藏,緊接著又得知宇智波鼬還活著。
這所有的一切,並不能完全歸結為讓帶土憤怒的因素。
‘沒錯,理由另有所在……’
腦海中挑出了最讓他不快的那部分,帶土將輪迴眼向下移動,看向白夜。
黑城白夜彷彿眼前這一切都與自己毫無關係似的,眼神乾涸而漠然。
哪怕宇智波鼬數次以他為目標,散發出濃稠的殺意,並施以凌厲的攻擊,他也沒有顯露出一絲一毫的反應。
那並非是因為相信鼬,或知道帶土會出手而按兵不動。
他那種姿態,彷彿在說:如果可以的話,希望那攻擊能殺死自己。
每當看到這傢伙對生命抱持著如此旁觀者的態度,帶土就感到心裡一陣揪緊扭曲。
到了現在,就連帶土自己,也無法分辨這究竟是幻術的影響,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宇智波鼬,你剛才問,把白夜的身體弄成這樣的,是不是我。”
“……”
“沒錯,把他的身體弄成這樣的,就是我。”
原本佇立在原地的鼬,寫輪眼驟然赤紅翻湧,望向帶土的視線劇烈晃動。
察覺到鼬的變化,帶土開啟神威空間,開始緩緩地被吸入其中。
“每次他想自行了斷,我就折斷他的胳膊和腿,讓他什麼也做不了。”
“……!”
“宇智波鼬,如果你真心想救黑城白夜,那最好還是讓他留在我身邊。因為你無法、也不可能讓黑城白夜活下去……”
眼睜睜看著白夜的身影逐漸從視野中消失,鼬終究還是沒能做出任何行動。
他越是強迫自己冷靜,心口越是氣血翻湧,荒謬又壓抑。
看著白夜那副彷彿帶土的話千真萬確、不做任何反駁的模樣,鼬終究沒能出手阻止他們消失。
“……”
鼬緩緩放下對準著白夜查克拉消失方向的苦無,緩緩環視著寂靜的西周,垂眼看向地面擴散開來的帶土的血跡片刻。
‘如果白夜先生真正渴求的是死亡的話……’
鼬低頭看了那血跡一會,然後抬腳,細碎地踩上去。
如果把種種線索一個個放入框架中去審視,那麼他至今為止的所有行動,為什麼會那樣做,就都能理解了。
其實,哪怕只看他的眼睛,鼬也早己明白。
鼬知道,白夜在遇見自己很早很早以前,就己經擁有了和自己一樣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