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擦過臉頰的手裡劍劃裂面具,可生怕擦過自己肩膀的手裡劍會傷到鳴人,只能把懷裡的孩子抱得更緊。
“鳴人!啊......”
白夜瞥見遲了一步。正朝著這邊狂奔而來的伊魯卡。
他低頭看向懷裡睜著驚惶的眼睛望著自己的鳴人,一眼就看到他臉頰上的小傷口,眉頭瞬間緊緊蹙起。
看到白夜這副神情,鳴人剛想說什麼,猛地一驚,緊緊抿住了嘴。
“你怎麼會在這裡......”
白夜完全無視了伊魯卡這句滿是震驚的問話,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把鳴人放下來。
“伊魯卡。”
“......!”
這是第一次,白夜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
伊魯卡渾身一震,聽著白夜低沉壓抑的聲音,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了恐懼。
渾身散發著凜冽殺氣的白夜,連看都沒看這邊一眼,目光死死鎖在對面的敵人身上。
“把鳴人的眼睛捂住。”
白夜轉身,緩緩抽出背後的刀,往前邁出一步。
看著他滿是殺氣的背影,伊魯卡下意識地用顫抖的手,緊緊捂住鳴人的雙眼。
敵人一共三名。
白夜估算著與敵人的距離,其實光憑氣息,他就已經判斷出這些敵人根本沒什麼實力。
可他們傷了鳴人這件事,已經讓他徹底失去理智。
竟敢動別人的孩子?
“快。快跑......”
敵人們對上白夜那滿是殺意的眼神,雙腳竟不聽使喚地定在原地。他們被恐懼徹底攥住,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而這樣嚇傻的獵物,處理起來再容易不過。
白夜揮刀,快得彷彿拔刀的動作都失去意義,輕而易舉地就割開三個敵人的喉嚨。
對付這些嚇得連動都不敢動的敵人,實在太過輕鬆。他只覺得索然無味,輕輕咂了下舌。
“......嘖。”
果然......對還年幼的鳴人來說,這畫面太不適合。
白夜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敵人的屍體,突然想起鳴人來後山的緣由,於是從屍體上拿起裝著武器的皮套,轉身慢慢朝著鳴人和伊魯卡走去。
走近時,他看到鳴人兩隻小手緊緊攥著一把從敵人那裡撿來的手裡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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