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傳來敲病房門的聲音。
明明根本不用戒備,眾人卻還是瞬間露出警惕的神情看向門口,而走進來的,卻是一群意料之外的人。
“警務部隊?怎麼會來這裡......”
這群平時根本沒交集。也扯不上關係的人,亮著他們特有的黑眼睛走進病房,站到白夜的床前。
怎麼回事?
我幹什麼了?
白夜死死盯著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叫宇智波富嶽的男人。
當然,對白夜來說,這是第一次見這個人。
他正滿心不安地琢磨著對方為什麼會來這裡,對方突然深深鞠了一躬。
而他身後跟著的所有宇智波族人,也全都彎下腰。
“我代表宇智波一族,向你表達謝意。你拼上性命取回的這顆寫輪眼,已經確認是我們宇智波一族失蹤的眼睛。在此,我以宇智波全族的名義,向你致謝。”
“......哈?”
我什麼時候拼上性命去拿寫輪眼了?
白夜只覺得腦子一陣發懵,帶著荒唐地表情回頭,就看到隊員們正用一臉欣慰的笑容看著他。
又來了,這種全世界只有我被矇在鼓裡的感覺。
我什麼時候拚命拿寫輪眼了?
這幫傢伙還在用那種“我們分隊長就是厲害”的眼神看著我?
“......只是執行任務而已。”
畢竟不能說‘我確實厲害’這種話,白夜別過頭,婉拒了他們的謝意。
本來也沒什麼接受的理由。
“寫輪眼是我們一族的心臟。就算已經損毀,也能延續我們一族的血脈。我們族內已經決定,將你奉為宇智波一族的恩人。希望你不久之後能接受我們的邀請,族裡的所有人,都對你抱有善意。”
“......不必了。”
什麼恩人不恩人的,全都給我滾蛋就好。
白夜一臉厭煩地向一臉認真的富嶽表達拒絕的意思,可宇智波的人卻沒有退縮。
“真是謙虛。等你身體痊癒,我們定會再來拜訪。那我們就先告辭了,靜養對患者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別來,我不接受。
白夜用力搖著頭表達拒絕,可轉過身的宇智波眾人,根本沒當回事,只是徑直離開病房。
“這還是頭一次吧?宇智波一族居然把外族人奉為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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