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白夜來說,眼下的狀況意外地讓他覺得很愉快。
這片密林深處,總能讓他想起過去的戰場,可眼下的處境,卻遠沒有那時的兇險與絕望。
敵人的水平最多也就是下忍到中忍之間,就算運氣差,也頂多是比普通中忍稍強一點的程度。
在終日執行生死任務的驚險日常裡,這種過家家似的小打小鬧,與其說無聊,不如說讓他覺得格外輕鬆有趣。
“喂,喂,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
“難道你是隱藏身份的考官?”
“…………”
“可是你這麼幹預考試真的沒關係嗎?”
“…………”
可不能讓他們看出自己覺得好玩。
白夜努力維持著面無表情的樣子,轉頭看向旁邊一首嘰嘰喳喳吵個不停的紅豆。
“怎、怎麼了?”
剛才一首對自己視而不見的人突然看過來,紅豆的臉頰微微泛紅,對上了他的視線。
“要……吃飯嗎?”
“……啊?”
人是鐵飯是鋼。
看著眼神無比認真說起吃飯的白夜,紅豆眼神瞬間冷卻下來,小聲嘀咕著:果然……是個怪人,這種時候居然還想著吃飯?
“離太陽落山還早著呢,更何況現在也不是吃飯的時間。得先找好晚上過夜的地方。”
伊比喜悄悄轉過頭,奇怪地看著張口閉口都是吃飯的白夜。
現在既不是飯點,離日落也還有大把的時間。
“要下雨了。”白夜淡淡道。
“下雨?”
聽到下雨兩個字,紅豆和伊比喜都抬頭望向天空。
天氣晴朗得沒有一絲異常,怎麼看都不可能下雨。
兩人同時看向白夜,眼神里滿是不解。
可白夜依舊沒有解釋,只是環顧著西周,尋找能過夜的地方。
“先……聽他的吧。”
”。啊雨下能可麼怎,好麼這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