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纖細又惹人憐惜,彷彿連殺個人都猶豫不決的手,怎麼也無法從腦海中抹去。
“難道……鳴人還記得我嗎?”
怎麼可能呢!
白夜懷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做出一個連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假設。
他第一次出現在鳴人面前,是鳴人五歲的時候。
一般人能記得五歲時的事嗎?
更何況鳴人本來就不是什麼記性好的傢伙,這麼一想,可能性就更低。
可鳴人他說想我,說想見我。
這如果不是記得我,那又是什麼?
“搞砸了嗎……”
不對,搞不好從一開始就沒成功,只是我自己沒發現而己。
白夜思來想去,覺得只有這個想法才最接近真相。
話說回來,鳴人那傢伙的記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難不成這孩子其實是個天才?
“……”
絕對不可能!!
對於一個在筆試上交白卷的傢伙,能有什麼好期待的?
那鳴人到底為什麼會說想我?
難道是聽到我的傳聞,好奇那個“忍者之恥”長什麼樣?
還是自來也在他面前說我壞話了?
能想到的假設全都猜測了一遍,不管怎麼想還是“自來也說我壞話、好奇我長什麼樣”這兩個最靠譜。
白夜正這麼想著,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人,下意識地回頭一看。
天藏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悄無聲息地站到身後。
“隊長,之前跟您提過的自來也大人,己經回到村子裡了。”
“……喂。”
“是?”
暗部的情報能力就這?
白夜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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