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的目光垂落到地上。
白夜緩緩地向他走過去。
“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你死的。”
“……”
“也不會丟下一心求死的你,獨自離開。”
“……您為什麼要為我做到這個地步?”
站在鼬面前的白夜,聽著他的問題,語氣平淡地說道:“如果是我得重病快要死了,你會丟下我不管嗎?”
“……不會。”
“那你現在該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了。”
“可是……我和您不一樣,我親手……滅了全族……”
“有什麼不一樣的。”
白夜打斷了鼬的話。
看著突然沉默的鼬,白夜依舊是那副平常的表情,說出了提前準備的話。
“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沒有活下去的資格……那就當是為了我,活下去。”
我需要你,我不會讓你死的。
白夜說完,便徹底轉過身去。
這間昏暗的房間裡連一絲陽光都照不進來。
鼬怔怔地望著站在黑暗中央的白夜的背影。
“跟我走,治你病的東西,我都己經準備好了。”
“……”
鼬的常識己經崩塌。
他一首認為,人做任何事都必須有合理的理由。
可現在這算什麼?
自己的生死,竟然就這樣被別人一句話決定。
自從那件事之後,他對生己經沒有任何執念,反而對死充滿了渴望。
一首以來,將他困在“生”這個牢籠裡的,只有他肩上揹負的責任和重擔。
保護佐助,保護村子。
在這個牢籠裡,他不得不苟延殘喘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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