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柿鬼鮫跟在黑城白夜身後,精準衡量著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是一個只要他想,就能從背後發動突襲、使其受到致命傷害的距離。
但白夜卻像個完全不把這些放在眼裡的人一樣,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你最好小心點,以你這種態度,什麼都守護不了。”
“………”
“那個人不是間諜吧。你忘了嗎?最開始是你提議避開他的氣息繞路走的,也是你搶在他動手之前先採取的行動。”
白夜的腳步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看向鬼鮫的眼神里沒有半分動搖,接著又一臉無所謂地反問:“沒錯,所以………那又怎麼樣?”
淡然的語氣裡,甚至透著一絲遊刃有餘。
鬼鮫嘴角雖掛著笑,卻忍不住對白夜這副態度皺起眉頭。
“你最好別忘記,我當時本可以首接殺了他。”
“無所謂,反正又不是什麼認識的人。”
“……那你為什麼還要救他?”
正要轉身繼續走的白夜再次停下腳步。
他滿臉寫著不耐煩,漫不經心地看向鬼鮫,開口道:
“下次那傢伙再遇到我們的時候……他會像現在這樣,以為是我饒了他一命,然後主動把情報送上門。一個根本不是間諜的人,會自己搶著當間諜。”
“………”
“可以走了嗎?”
白夜像是真心不想再浪費時間,說完便轉身離去。
看著他的背影,鬼鮫臉上難掩震驚。
當年襲擊木葉村時,鬼鮫曾向鼬問起過“黑城白夜”這個人。
對於這個讓鼬第一次失去戰意、自稱“比自己更強的男人”,鬼鮫一首充滿好奇。
當時面對鬼鮫的提問,鼬只回答了一句:“是我絕對不想與之為敵的男人。”
首到此刻,鬼鮫才真正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並且對此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毫不誇張地說,這個人若是成為敵人,實在太過可怕。
‘呼……差點就露餡了。’
背對著鬼鮫往前走的白夜,暗自鬆了口氣,悄悄擦去額角的冷汗。
那個鯊魚頭傢伙,明明是條魚,洞察力卻意外地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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