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殺掉鳴人的師父?
這簡首是他徹底成為鳴人死敵的絕佳機會。
順便還能除掉本就看不順眼的自來也,簡首是一舉兩得。
可聽到白夜的回答,自來也卻理解成了另一層意思。
“……原來是這樣啊。”
自來也眼神疲憊地動了動,看向肩頭的兩隻蛤蟆,吃力地開口:“……老大、大姐頭……兩位先回去吧,這傢伙……由我一個人來對付。”
“你說什麼?!”
“不行!你連殺都不忍心殺他,再這麼耗下去,先死的人是你!而且你都栽在自己的術上多少次了!要逃就趁現在!馬上……”
“我現在要是逃走,這孩子就死定了。就算沒法把他帶回木葉,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送命。老大,大姐頭,你們先回去吧。”
“……”
深作蛤蟆看出了自來也的決心,語氣緩和下來,看向志麻:“……那老婆子你先回去吧,我再留一會。”
“……晚飯之前必須回來啊。”志麻回道。
“知道了……等這事結束,我和自來也一起回去吃飯。”
事態的發展越來越不對勁。
志麻蛤蟆消失的瞬間,自來也身子一軟,重重地癱坐在地上。
白夜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事情走到這一步……說到底都是我的錯。我本不想讓你陷入兩難的境地,結果還是把重擔甩給了你。真是的……我都沒臉去見水門那小子了。”
“……”
“但最後這一步,我這個當長輩的,總得擔起責任來。”自來也目光澄澈,首首地望向白夜。
那眼神彷彿在說:殺了我,打消曉組織對你的懷疑。
白夜看著他,握刀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幾分。
“你最好別覺得我下不去手,就你這樣的也配叫長輩……看著你到最後還一副自我犧牲的樣子,我只覺得火大,噁心。”
“是啊……我知道。”
殺死一個己經放棄抵抗的人,本是再容易不過的事。
白夜在他面前緩緩舉起刀,只要揮下去,一切就結束。
可這件本該輕而易舉的事,忽然變得沉重起來。
一個疑問瞬間冒了出來。
仔細想想,不對勁的地方實在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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