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擋下的刀刃前,佐助的血氣瞬間衝上頭頂。
多年來矇在鼓裡的真相,竟又一次被人強行推遠。
無論如何壓抑,心底積壓的情緒都還是翻湧著要溢位來。
“回答我!!把你藏著的所有真相,全都給我說出來!!”
聽到嘶吼,白夜面露不耐,發力震開交纏在一起的刀劍。
‘錚’的一聲脆響,他趁佐助向後退開的間隙欺身近前,抬腳狠狠踹在佐助腹部,將人踹飛出去。
“咳!!!”
佐助悶哼一聲,短促的痛呼溢位喉嚨,身體在碎石地上滾了好幾圈,重重摔在地上。
‘……都這樣了還不出來?’
這烏鴉,是在存心跟我耗是吧?
白夜不滿地皺起眉,朝著正艱難撐起身的佐助緩步走去。
“該死!佐助!你還站得起來嗎?!”
水月閃身擋在走向佐助的白夜面前,他緊咬著唇,渾身都透著顯而易見的緊繃。
白夜氣場一變,對著本就體力透支的佐助步步緊逼。
‘再這麼下去佐助肯定會先死掉的。’水月揮了揮手中的大刀,邁步向前,作勢就要朝白夜衝過去。
“別多管閒事!水月!我說過了,這傢伙是我的!”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話!你看看你自己的狀態!現在必須撤退!”
“閉嘴,讓開……!”
不顧水月的阻攔,佐助撐起身,徑首衝出去。
劍刃首逼白夜面門,白夜眼皮都沒抬一下,偏頭躲開攻擊,可劍鋒還是擦過他的眼下,劃出一道長長的傷口,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流下。
白夜皺了皺眉,扣住佐助刺來的手腕,猛地將人按向地面,隨即抬腳狠狠踩住佐助。
“唔……!”佐助發出疼呼。
白夜腳下加重力道,碾了碾身下的佐助,抬手用手背抹掉順著臉頰滑落的血珠,開口說道:
“根本沒有什麼所謂隱藏的真相。”
“別開玩笑了……!”
看著佐助死死抓住自己腳踝的手,白夜眼神微動,心裡泛起幾分難辦。
如果觸發條件既不是攻擊,也不是接觸……那實在沒什麼別的可以嘗試的了。
鼬總不至於把“弄傷我”設成觸發條件了吧……
’?能可有真還好不搞……‘
。人好麼什是算不也像好己自,想想度角的鼬在站
忙上幫沒→策對的族一波智宇問我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