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一看著卡卡西懷裡的白夜,一邊摸著下巴一邊湊近臉,帶著半信半疑的表情歪了歪頭。
可當他看到白夜慢慢躲避自己的視線時,頓時叫了出來:“啊,這不是白夜嗎!”
“您該不會是在搞什麼惡作劇吧?”
鹿久仔細打量著變小的白夜,隨後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綱手。
果然,一眼就認出來了。
“確定是白夜嗎?”
“不是像,而是完全一模一樣。想把一個曾經待在暗部的人的過去模仿得這麼徹底,應該沒那麼容易吧。更何況,他的忍者登記檔案存放在絕密檔案庫裡,除非是高層幹部,否則很難查閱。”
原來如此。
聽了鹿久這番有理有據的話,綱手嘴角微微揚起,再次將視線投向正扒在卡卡西身上的白夜。
“好了,這下總不能再裝傻了吧?”
“……我在和西代火影大人修煉時空忍術的時候,被時空亂流捲進去了。”
終於,白夜親口說出了實情。
綱手一副早就料到會如此的模樣,託著下巴笑了起來:“那麼,有辦法回去嗎?”
“修煉時施展的時空忍術,是西代火影大人教給我的……所以我也不太清楚。總之,應該先調查一下……”
“什麼?你這傢伙居然也會犯這種可愛的錯誤啊,白夜。”
“又不是我的錯……”
鹿久嘿嘿笑著,將手放到了白夜的腦袋上。
白夜不滿地反駁著鹿久的話,小聲嘟囔起來。
畢竟他施展的是西代火影大人教給自己的術式……真要追究責任的話,應該怪西代火影大人才對吧。
“對了……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調查。水門曾經在秘術庫裡留下過一些關於時空忍術的資料。如果讓白夜那傢伙看看那些資料,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秘術庫嗎?”
想到那座存放著大量秘術的秘術庫,綱手聽完鹿久的提議後,皺著眉頭靠在了椅背上。
那裡確實存放著一些連她都很難完全理解的時空忍術資料。
如果那些資料能夠成為線索,說不定真的能找到辦法。
“好,我可以開放秘術庫。不過不能讓他一個人進去。必須有人負責監視,但你們幾個不行。”
情報部隊的山中亥一、比情報部隊還要忙碌的鹿久,以及同樣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的丁座,全都不合適。
那就只能是這邊了嗎?
卡卡西正準備開口表示自己可以去,卻不得不停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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