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旁系雜牌營長,居然搶盡風頭,陣斬敵師長,運輸大隊長親自嘉獎,火線提拔上校營長......
而他堂堂少將旅長,卻在夜襲中損兵折將,差點陣亡。
對比之下,太難看了!
“是啊,陳營長確實勇武......”
拳頭捏得“咯咯”響,湯蝗蟲表面卻強顏歡笑,心裡卻暗暗發狠,
陳漢文,老子記住你了!
......
朱集車站。
流動行營武功號專列停在月臺邊緣,四周密佈崗哨和機槍,顯示著這列火車主人尊崇身份。
車廂內,電報機“嗒嗒”聲此起彼伏,急促得如同前線機槍火舌。
一份份帶著硝煙味電文從隴海線各個角落飛傳而來,匯聚到了最核心那張辦公桌上。
劉峙。陳誠。教育長......這些平日裡眼高於頂軍團長。師長們,在電報中竟破天荒達成了一種默契。
電文字裡行間,反覆出現著同一個名字——陳漢文!
“柳河車站一役,陳漢文部悍勇異常,以一營之力逆襲石友三主力,奪回排程室,勇冠三軍!”
“鐵甲列車脫困,陳漢文部如尖刀入腹,追擊敵第4路軍兩個主力師,潰敵數里,血戰不退!”
侍衛長王世和雙手捧著電文,由於過度激動,聲音都微微有些發顫。
運輸大隊長身披黑色大氅,手握文明棍,嘴角已經快掛到耳根子上了。
“陳漢文!又是這個陳漢文!”
運輸大隊長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操著那口濃重家鄉口音,又是欣慰又是激昂大喊一聲:
“娘希匹!真乃我之福將也!”
周圍幕僚們面面相覷,心中暗自感嘆,
這陳漢文算是徹底進了運輸大隊長法眼了!
眾幕僚心裡都有一本賬。
首先,陳漢文是黃埔六期,正兒八經天子門生,根正苗紅,政治上絕對可靠!
其次,也是最重要一點,陳漢文是奉化溪口人!
那是運輸大隊長的鄉黨,是嫡系中的嫡系,基本盤中的基本盤!
在運輸大隊長眼裡,這哪裡是普通的營長?
這分明是老家祖墳冒了青煙,送來拉黨國一把的賢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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