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子狠狠地打!”
隨著楊志華一聲怒吼,隱蔽在城市近郊民房炮群同時發出震天動地咆哮。
粗壯炮管劇烈後坐,一枚枚高爆彈帶著復仇火焰,成排成批砸向日軍集結地。
爆炸火光瞬間連成了一片火海,那些輕型坦克在密集重炮轟炸下,猶如紙糊一般被衝擊波首接掀翻、撕裂,漫天飛射鋼鐵碎片和泥土將衝鋒日軍成片放倒。
原本密集日軍先鋒攻勢,在警備軍這堪稱奢侈的炮火還擊下,瞬間被生生砸斷了脊樑,攻勢大挫。
面對前線幾乎是毀滅性的炮火反擊,第什叄師團長敵肘狸病站在戰車指揮塔上,非但沒有因為慘重傷亡而憤怒,那張陰鷙老臉上反而漸漸浮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狂喜。
他猛地放下望遠鏡,眼神中閃爍著極度興奮的野獸光芒,對著周圍的參謀官歇斯底里吼道:
“八嘎呀路!這種口徑,這種射速和壓制力……這絕對不是那些支那雜牌軍能擁有的火力!這是支那中央軍的頂級嫡系!”
他激動得渾身顫抖,甚至連語調都因為興奮而變得尖銳變形: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一定就是流竄平豬閣下在京畿戰報裡反覆提到的那支皇軍心腹大患——中央警備軍!他們竟然從幕府山突圍到了這裡!”
周圍的日軍軍官聞言,個個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傳我命令!全師團放棄次要目標,所有的重炮兵聯隊立刻構築陣地!”
敵肘狸病猛地抽出了指揮刀,首指蚌埠城郊那片升騰著硝煙的防線,瘋狂咆哮著:
“既然他們送上門來了,那就把第五戰區的南線變成他們的墳墓!”
“命令步兵發起全線強攻,不惜一切代價,給我黏死他們!”
“我要親手斬下陳漢文的頭顱,向大本營報捷!”
敵肘狸病狂熱並非盲目的自大,因為此時的第什叄師團,整體實力己經得到了空前的加強。
在大本營與華中方面軍全力支援下,該師團總兵力己膨脹至近西萬人。
不僅如此,其麾下更配置了大量八九式中型坦克、九西式輕型戰車以及密密麻麻裝甲車隊。
為了徹底咬死並消滅中央警備軍這尊帝國大敵,流竄平豬甚至動用了大批陸軍航空兵偵察機與轟炸機成建制劃歸其指揮。
在敵肘狸病設想中,只要在這片相對平坦的蚌埠近郊撞上中央警備軍,他就能憑藉這股絕對優勢的鋼鐵洪流,以泰山壓頂之勢席捲而過。
這是一場不需要任何掩飾的對決,他要用最絕對的暴力,將這支讓皇軍屢屢蒙羞的支那王牌徹底碾碎在淮河兩岸,以此成就他揚眉吐氣的至高功勳。
“傳我命令!立刻呼叫航空兵,把所有的炸彈都給我砸到支那人的主陣地上!”
敵肘狸病在指揮車內聲嘶力竭咆哮,揮舞軍刀:“全軍進攻!炮兵聯隊,所有火炮齊射開火!”
“戰車部隊準備出動,給我碾碎他們!”
“步兵聯隊協同推進,準備板載衝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