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百戰老兵丟掉了手中的武器,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在焦土上瘋狂亂竄。
他們互相推搡、踩踏,甚至為了躲避炮火,不惜將身邊的戰友踹進彈坑裡當肉盾。
楊志華站在炮兵陣地上,看著瞄準鏡裡那群如喪家之犬般潰逃的小鬼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揮下手臂,嘶吼道:
“別讓他們跑了!全體都有,急速射!”
“把小鬼子全留在陣地上!”
轟轟轟!
第二輪、第三輪排炮再次無情砸下。
江邊蘆葦叢被炸得粉碎,焦黑泥土被翻了一遍又一遍。
潰逃小鬼子如同被割倒的麥子,成片成片在爆炸的火光中倒下。
不過短短幾分鐘,第什陸師團引以為傲的突擊先鋒,便在這條死亡之路上留下了堆積如山的屍體。
原本氣勢洶洶的進攻,硬生生被警備軍炮兵師用鋼鐵和烈火,砸成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大潰敗!
……
日軍駐地指揮所內,氣氛壓抑。
“八嘎牙路!”
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猛地炸響,震得桌上煤油燈都跟著晃了晃。
第什陸師團長冢倒今朝無雙眼通紅,像一頭野獸,死死盯著面前那份傷亡報告,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了副官臉上。
“這是怎麼回事?皇軍一個滿編的步兵聯隊衝上去,居然只剩一個殘破的步兵大隊回來了?!”
他一把將報告狠狠砸在桌上,胸口劇烈起伏。
他之前己經率軍與支那人血戰了許久,對於中央軍戰鬥力,自認再清楚不過。
在他印象裡,即便是國軍最精銳教導總隊,在皇軍刺刀和重炮面前也討不到便宜。
可眼下這算什麼?
皇軍最精銳突擊先鋒,居然被支那人一輪炮火就給生生打退了?
這簡首顛覆了他的認知!
“冢倒今朝無閣下……”
一首站在陰影裡的流竄平豬緩緩走上前來,蒼白臉上佈滿了陰翳,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惡毒與怨毒。
“你還不明白嗎?這不是普通的支那軍隊,這是支那最精銳的中央軍,是運輸大隊長嫡系中的嫡系!”
“他們每一個士兵,戰鬥力都不遜於皇軍!”
流竄平豬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對那場登陸戰的恐懼,咬牙切齒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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