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縱橫交錯水網稻田,溝渠密佈,泥濘不堪。
就連中央警備軍T26坦克二十多噸鋼鐵身軀,開進去就像陷進沼澤的鐵疙瘩,動輒就趴窩。
重武器更是別提了,山炮、野炮根本展不開,開過去也打不出威力,反倒成了活靶子。
陳漢文站在指揮所裡,看著地圖上一片密密麻麻水網標記,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他孃的,這鬼地方!”
陳漢文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語氣裡滿是無奈,“我倒是想圍著小鬼子胖揍一頓,可這地形,坦克開進去就陷泥裡,步兵追上去也追不上那幫兔子!”
敵肘狸病這回也是發了狠,鐵了心要當縮頭烏龜。你追他就逃,絕不交戰。
一聽到T26坦克引擎聲,他立馬掉頭就跑,寧可把輜重全扔了,也不肯停下來打一槍。
“八嘎!不打了!絕對不打了!”
敵肘狸病一邊跑一邊對著通訊器嘶吼,“告訴所有部隊,不準回頭!不準交戰!誰敢停下來,老子先斃了他!”
日軍殘部就這樣像一群受驚的野狗,在淮河以南的水網稻田裡瘋狂逃竄。
他們丟掉了重武器,丟掉了輜重,甚至連聯隊旗都顧不上帶,只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陳漢文站在高處,望著遠處水田裡若隱若現的日軍身影,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追!繼續追!”
“就算追不上,也要把小鬼子趕進泥潭裡淹死!”
T26坦克在水網間艱難跋涉,履帶攪起一片片泥漿,炮口卻始終指著前方。
步兵們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後面,踩著泥濘的田埂,朝著潰逃的日軍步步緊逼。
這場追擊戰,打成了一場荒誕的貓鼠遊戲。
小鬼子不敢回頭,警備軍追不上去。雙方在淮河以南水網稻田裡,上演了一齣你追我逃、插翅難飛荒誕戲碼。
而敵肘狸病此刻正蜷縮在一輛破舊的指揮車裡,渾身沾滿泥漿,雙眼佈滿血絲,像一隻被獵狗追得精疲力竭的野狐,在絕望中等待著不知何時才會到來的援軍。
……
彭城,第五戰區長官部。
夜色深沉,指揮所內卻依舊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濃烈菸草味和緊張硝煙氣息。
第五戰區司令長官德公端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接連拆開了幾封剛剛送來的加急戰報。
他目光緊緊鎖在電文上,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眼底深處更是翻湧著難以掩飾的驚濤駭浪。
電文裡字句,字字如鐵,句句如雷。
蚌埠一戰,陳漢文率領中央警備軍以雷霆萬鈞之勢,竟將日軍精銳第什叄師團打得全線崩潰!
那支在京畿城下不可一世、沾滿同胞鮮血的甲種師團,此刻竟在淮河以南水網稻田中西處逃竄,丟盔棄甲,狼狽得如同喪家之犬!
!啪
。氣濁口一出吐長長,上面桌在拍重重報戰的章印絕著蓋份那中手將公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