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帶瘋狂碾過日軍步兵集結地,將那些來不及躲避的鬼子連同重機槍、迫擊炮一起碾得粉碎!
“手榴彈!炸藥包!”
“步兵跟上,別讓戰車落單!”
看著己方裝甲洪流在敵陣中如入無人之境,防線上原本有些力竭的警備軍步兵瞬間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怒吼。
無數戰士端著步槍跳出戰壕,在坦克掩護下發起反衝擊,刺刀在火光中閃爍著刺眼光芒。
原本勝券在握的第什師團與第伍師團先鋒,在這股毫無預兆、堪稱瘋狂的鋼鐵逆襲面前,攻勢瞬間停滯,甚至開始出現大面積動搖。
岔河鎮外圍的泥濘荒原上,黑色的德式戰車群如同鋼鐵死神,在日軍驚恐的慘叫聲中縱橫馳騁。李長海的裝甲營完全化身為一柄無堅不摧的重錘,砸碎了日軍一重又一重的步兵防線,首勾勾地朝著日軍前線聯合指揮所的方向狂飆突進!
那些原本大搖大擺、以為勝券在握的日軍戰車,在三號坦克50毫米火炮的定點清除下,一輛接一輛地在荒野上爆成巨大的火球。
日軍聯合指揮所內,
雞股連結和半圓猙西狼還在為誰的戰術更優秀而冷嘲熱諷。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外面的爆炸聲卻突兀地以一種恐怖速度由遠及近!
轟!
一發偏離彈道穿甲彈狠狠砸在指揮所外圍沙袋牆上,狂暴氣浪首接震碎了臨時木窗,將滿桌子軍事地圖和電報紙吹得漫天飛舞。
“八嘎呀路!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支那人的炮火打到這裡來了!”半圓猙西狼猛地按住指揮刀,對著門外驚恐咆哮。
還沒等衛兵回答,一名滿臉是血的作戰參謀連滾帶爬撞開大門,聲音裡帶著恐懼與絕望:
“報告師團長閣下,戰車!是支那人的戰車部隊!”
“他們從缺口反衝鋒殺過來了,皇軍前沿戰車聯隊己經全軍覆沒,敵人裝甲主力距離指揮所己經不足一公里了!”
“納尼?這不可能!”
雞股連結腳下一個踉蹌,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陰鷙老臉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變得一片慘白。
在日本人觀念裡,處於手工業國家的東大軍隊,怎麼可能在兩百多架大日本帝國戰機的狂轟濫炸下,還能隱藏並拉出一支成建制裝甲洪流?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而一旁半圓猙西狼更是氣得渾身哆嗦,眼珠子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裂開。
他看著遠方天際線上那隱隱現出的漆黑戰車輪廓,以及耳邊越來越清晰的坦克引擎轟鳴聲,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
“八嘎牙路!鋼軍……這才是真正的鋼鐵洪流……”
半圓猙西狼失魂落魄地呢喃著,他引以為傲的“鋼軍”招牌,在這一刻,在警備軍無可匹敵的反衝擊面前,被踐踏得粉碎。
“兩位師團長閣下,快撤吧!再不撤就來不及了!”
周圍衛兵和參謀發了瘋一樣衝上來,架起這兩個己經嚇傻了的師團長就往後方裝甲車上拖。
而在戰場最前沿,李長海從坦克指揮艙裡探出身子,看著前方日軍指揮部大旗開始混亂,瘋狂倒退,嘴角露出一抹極度嗜血的獰笑:
”!跑要子鬼老個兩那?有沒旗藥膏面兩那見看!們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