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局勢稍微有點不對,他保準會以敵情不明、後勤不繼為藉口,在後面看我們的洋相。”
“軍座,咱們不能把身家性命全押在他的戰術配合上!”
陳漢文首起腰,冷冷看著夜幕下的運河:
“靠山山倒,靠水水乾。打起仗來,只能信自己手裡的槍炮,告訴弟兄們,把工事往死裡挖!”
“就算沒有第20軍團,只要日軍敢來,這岔河鎮就是他們的絞肉機!”
……
運河另一端,死神陰影正伴隨著滾滾鐵甲迅速席捲而來。
此次日軍先鋒,正是素有鋼軍之稱的第伍師團半圓猙西狼與第什師團雞股連結。
這兩支合圍而來日軍部隊,擁有著極其恐怖的裝甲威力和重炮群支援。
在小鬼子看來,這片運河防線上支那守軍不過是待宰羔羊,只要一個衝擊,就能將支那人防線徹底撕碎。
半圓猙西狼站在裝甲指揮車上,端著望遠鏡死死盯著遠方沉寂岔河鎮,乾癟老臉上露出了殘忍笑意:
“傳我命令,各戰車中隊加快推進速度!這一次,我們要搶在雞股連結之前,將支那中央軍的王牌徹底碾碎!”
“大日本帝國的戰旗,必須最先插在運河的堤壩上!”
風暴將至,黑雲壓城。
在運河兩岸,數萬名軍人己將子彈推上膛,一場慘烈大決戰,己然箭在弦上!
晨霧在運河河畔漸漸散去,隨之而來的,是一陣低沉而震撼大地的轟鳴聲。
這不是雷聲,而是日軍第伍師團鋼軍龐大裝甲先鋒群。
數十輛八九式中型坦克與九西式輕型戰車排開戰鬥隊形,如同鋼鐵怪獸,履帶裹挾著泥草,在凍土荒原上瘋狂犁出一條條深溝。
在戰車群后方,黑壓壓日軍步兵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在防盾和裝甲掩護下,正以一種極快速度向著岔河鎮外圍防線逼近。
半圓猙西狼站在指揮車炮塔內,冰冷晨風吹得他軍帽帶子獵獵作響,看著毫無動靜警備軍前沿戰壕,臉上露出了一抹自得冷笑:
“傳令下去,戰車中隊全速前進,不需要試探,一次衝擊就給我撕開支那人的第一道防線!”
“用大日本帝國的鐵蹄,徹底踩碎他們的抵抗意志!”
轟!轟!轟!
日軍隨行九二式步兵炮和戰車炮率先開火,一發發高爆彈拖著橘紅色尾焰,狂暴砸在岔河鎮外圍土堤和散兵坑上。
泥土夾雜著殘存蘆葦碎末被掀起十多米高,整個前沿陣地瞬間被漫天煙塵和劇烈火光所吞噬。
鬼子戰車依靠著堅固正面裝甲,一邊利用車載機槍進行瘋狂掃射,一邊肆無忌憚跨過一道道乾涸溝渠,距離警備軍最前沿哨位己經不足三百米。
面對如此狂暴裝甲突擊,岔河鎮一線戰壕裡卻顯得異常死寂。
戰士們貼在覆蓋著偽裝網的防炮洞和掩體裡,任由頭頂上泥土被震得不斷坍塌,落在他們鋼盔和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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